用手指头给武连擦眼泪:“哥哥别哭,阿长师伯说,男子汉大丈夫不可掉眼泪。”“怡乐真乖!”武连点了点头,破涕一笑。怡乐笑出声来:“哥哥如何时哭时笑,真是哭笑不得了。”“长大了,怡乐有了喜欢的姑娘就懂了。”武连看着怡乐,对他认真解释。“一派胡言,怡乐还小,别胡说。”普安瞥了一眼武连。“你小么?”武连问怡乐。“武连哥哥是不是像个花脸猫?”普安瞅着武连,忍俊不禁,马上问怡乐。
怡乐把铜镜拿过来递给武连,示意他拿着自己看。武连拿起铜镜一看,果然泪流满面,稀里哗啦。怡乐微微一笑,拍了拍手:“花脸猫,花脸猫。武连哥哥,花脸猫。”武连笑的咯咯作响,与怡乐追逐打闹,二人乐此不彼。普安见状摇了摇头,看来武连好了许多,放下心来,慢慢离去。
快马加鞭了几日,费无极带领普安、武连急急忙忙赶到终南山。一路上,马不停蹄,火急火燎,十万火急,好生了得。
“听说太上皇、皇上与许多王子皇孙、文武百官、三教九流、工匠技艺,都被女真人带走了,东京城目下空空如也,残垣断壁。”张明远环顾四周,义愤填膺。费无极仰天长叹:“听说,张邦昌这个卖主求荣之徒,居然做了皇上,国号叫做‘大楚’,岂不可笑?”“你们可知这女真人的用意?看来他们也是煞费苦心,张楚国名,也是颇具讥讽意味。俺算是看透了,女真人贼心不死,看来此番拿下东京城不过是小菜一碟,恐怕女真人后面还有大动作。岂不闻,狼子野心,贪得无厌。”扁头哭笑不得,仰天长叹。“不错,师伯所言极是。岂不闻,春秋有楚王问鼎故事。这楚王问鼎,中原逐鹿。女真人的用意,何其恶毒?”子午心领神会,马上分析开来。余下也愤愤不平:“看来女真人是熊心豹子胆了。素闻楚王问鼎后,周天子就一筹莫展。诸侯国混战不休,民不聊生。”“据说,楚悼王任用吴起,一时间兵强马壮,初露锋芒。故而春秋五霸到战国七雄,才有了楚国的一席之地。”普安神情肃穆。武连点了点头:“不错,可惜,好景不长,楚怀王虽灭了勾践的越国,可却一时糊涂,以致奸臣当道。让郑袖的甜言蜜语,子兰的句句谗言,搞的神魂颠倒,害得屈原以身殉国,含恨而逝。”“不过后来,俺可听说,西楚霸王项羽了不起。”扁头笑出声来。
张明远闷闷不乐:“可惜西楚霸王乌江自刎,无颜江东父老。岂不是大大的抱憾终身,令人痛惜么?”“莫非汉高祖刘邦就一无是处,我看汉高祖坐天下,比项羽要好许多。”费无极摆了摆手,不以为然。“这说法,俺赞同。这一个地痞流氓式的亭长,后来不喝酒不爱美女,自然改弦更张,胸有大志。项羽比不了!刘邦得天下后,也有段名扬天下的话语,只是俺没记住,小子们,你们可知道?”扁头点了点头。“建立汉朝后,刘邦以文治天下,征用儒生,诏令四海,广泛求贤。即位的同年六月,刘邦在洛阳南宫开庆功宴,对韩信等人说: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朕不如张良;论抚慰百姓,供应粮草,朕又不如萧何;论领兵百万,决战沙场,百战百胜,朕自然不如韩信。可朕能君临天下,这是何故?”武连掷地有声。
余下动了动嘴唇:“汉高祖说,朕能把你们一个个用得各得其所,便是无人能敌。这才叫做皇上!这也是做皇上,所作之事!”“汉高祖真是令人钦佩!”子午赞不绝口。普安马上反驳:“千万别对汉高祖夸夸其谈,皇帝了不起,看上去高高在上,大权在握。如若笑容满面还好,如若不高兴,可就麻烦了。皇上他好杀人!范蠡为何离开勾践,还不是,被逼无奈。汉高祖是了不起,可也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杀得还是肱骨大臣。什么臧荼、张敖、韩王信、彭越、韩信、英布,萧何都崩溃了,樊哙也差点惨遭毒手,幸亏刘邦他驾崩了。”
“听说,汉高祖差点被匈奴俘虏了。以后的汉武帝了,什么的,都搞和亲,如若不然,匈奴就进犯中原。”子午道。“从大汉到大唐,这和亲就接连不断。”张明远嘘唏不已。费无极“我大宋不错,没什么和亲。这帝姬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别说这个,武连都热泪盈眶了。”张明远看向武连,对费无极耳语。“好了,想必女真人走不了多远,追击还来得及。”扁头安慰武连。子午熟思起来:“各路勤王大军,如何按兵不动,是何缘故?”“武连,你可知道?”余下想安慰武连,又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招惹他多说话,马上看向武连。武连闷闷不乐道:“我哪知道,问他们自己好了。”“想必其中缘故很是不少。其一,或许军饷不足;其二,或许新兵怯战;其三,或许皇上在康王议和时偷袭,让各路节度使寒心,认为皇上连亲兄弟都置之不理,何况他们;其四,或许女真人兵强马壮,不可抵挡。”普安分析开来。
“或许了许多,就是不知道对也不对,俺也感觉蹊跷之极。康王为何逃脱了,只要康王逃脱,真是不可思议。实乃漏网之鱼!你们可听说了,女真人目下在缉拿康王。康王目下是天下兵马大元帅,总揽抗金大业。”扁头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