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而是滔天巨浪。
见黎天发愣,赵老板说道:“小兄弟你跟我有缘啊,算你五毛一片怎么样?”
黎父从盒子里抄起一片芯片,捏在手上,粗大的手掌和细小的芯片颇不协调。
“就这玩意值五毛吗?”黎父砍价。
“那要不您说个价?”赵老板很少有跟中年人打交道的经验,毕竟电子城都是青年人为主。
“两毛一片,怎么说?”黎父发狠,反正他也不知道这玩意成本。
赵老板哭笑不得:“老爷子,没有您这么砍价的,从大腿上砍呀?”
黎父很少被人称作“老爷子”,也觉新鲜,还价道:“两毛五,冲你这句老爷子,我给你加五分。”
赵老板道:“那我多叫您几声得了。您说叫几声,我能从现在叫到天黑。”
黎天道:“咱这不是一锤子买卖,我那边要长期生产,这五千片只是样品。”黎天暗示以后的进货量。
赵老板叹道:“正因为你们要的量大,我才不能赔本卖。两毛五,我是卖得越多赔得越多。您在给加点?”
黎父决绝:“不卖走了。”
赵老板道:“两毛五确实不够本,我从港城运回来,这运费不得一毛钱?”
黎天也笑了:“你当运土豆呢?这么小的玩意,揣兜里也不愁带个百八十片的。”
黎父拉着黎天就要走。赵老板赶紧叫住:“三毛,三毛一片给你,不过咱可说好了,今后还得来。”
黎父作势皱眉:“三毛啊?那我少要点,先给来三千片。”
赵老板有点傻,价格往下还也就算了,数量还往下砍,眼睛望向黎天求助。
黎天笑笑:“三千就三千吧,你这也赚不少。”
赵老板边找货边抱怨:“我跟您二位说实话,您这笔生意我就赚包烟钱,真的。”
九百块买了一堆芯片,加一起还没有一个鞋盒子大,黎天又花五百多块买了一个烧录器,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