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就闻见蒙婉倩叫道:“可以啦,你们快来把外衣穿上吧,以免冻着”
柳正风等三人听到叫声,立时走了过去,各自把自己的外衣拿来穿好。
“李扬是吧?你这家伙咋搞的,伤势这么重,你怎么不帮她找郎中医治,你可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吗?”蒙婉倩双手叉腰,横眉怒目地瞪视着李扬,愤愤训道。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她觉得这个李扬实在太笨太可恶太不懂得怜香惜玉,在这种事情犯傻;遇上这样的人,若不好好骂他几句,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脾气。
李扬一听,当时垂下头,然后低声道:“她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让我看,我总不能趁着她昏迷硬来吧。况且,我身上又没钱,找过镇上郎中,但人家不肯治,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啦”看他如此模样,倒像一个犯了错被人责罚的孩子。
“唉!你们什么门派吗?教出来的人不是呆子就是这种傻子,下次我看见老头子定然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蒙婉倩听李扬这么一说,想想又觉得合理,顿时气消了不少,苦笑道。
“呵呵!母老虎发威,果真不一般”
唐元听之,幸灾乐祸,暗自窃笑,嘴里不由嘀咕着。
“你这老乞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扭扭捏捏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真叫人烦”
唐元这话声音虽小,但蒙婉倩的听力灵敏,岂会听不见,登时脸色一变,对唐元喷道。
唐元一听,当时喉咙咕隆一下,双眼呆呆地看着柳正风,一脸的委屈,好像再诉说:“这关我啥事”
柳正风见状,当即掰开双手,表示我也很无奈,竖在原地察言观色。待蒙婉倩的面色如常,这才敢凑近去,劝道:“都是我们的错,你别生气了。你且说说李姑娘的伤势到底如何吧?也好想对策”其实,他知道妻子并没有生气,只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好奇怪的伤势,像是被一种深厚的内力所伤,伤处又黑又肿像要烂掉一样。我直接用匕首简单给它放了血,然后敷上伤药。不过,以我看来其内伤更重,到时咱要寻个地方给其运功推血才行,不然恐怕李姑娘熬不过去的”蒙婉倩皱着眉道。
“嗄!”
李扬听着吃了一惊,深怕是自己耽误了李家荏的伤势才会这样,心中不免有所愧疚。
柳正风听蒙婉倩这么一说,心中虽然纳闷,但嘴上却说:“这么严重?那就听你的。我说这李扬也真是,初涉江湖见识浅薄,你莫要怪他。咱们先回新城再做打算”说着,又给唐元使眼色。
“你这小子真不怎么样!快将那姑娘抱上马,回新城再说,以免耽误伤势”唐元道。
唐元说的如此明白,李扬自然识的怎么做,立即上前将李家荏抱起,往马匹走去。
接下来,他们一齐返往新城,柳正风夫妻一骑、李扬与李家荏一骑、唐元一骑。
走着走着,只闻蒙婉倩轻声问道:“相公,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伤势。你说这到底是何人使何种手法能将人伤成这样”
柳正风听蒙婉倩这么说,皱眉想了想便道:“我没亲眼见过她的伤势;照你所说的,亦不敢贸然断定,待我问问李扬便知一二”说完,便将马拉近李扬去。
“李扬,你可知道这李姑娘是被何人所伤”柳正风直言问道。
李扬听之一怔,想着那天的情形便道:“战败那天,两个武功极高的男女从蒙军之中杀到营地,直扑王大人而来。我等一干人为了保护王大人撤退,与其缠斗,最后梅老等人悉数战死。当时是李姑娘替我挡了那一掌,我见状不妙,立即趁乱带上李姑娘从阵中退了出来。那时,还是刘先锋带兵拖住他俩,我才可以摆脱他俩的”说着,心知自己对李家荏的亏欠,不由地垂下头去。
“武功极高的男女?哪他们何种模样,你且说来听听”柳正风眉宇一皱,接着问道。
“他们的穿着很怪异,不像中原人士,男的长得很丑,女的长得极其妖艳;奇怪的是男的说话的声音像女人;女的说话的声音像男人”李扬说着说着,心中不免有些纳闷,又问道:“师叔,你说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
柳正风一听便知李扬所说的这对男女是谁,于是说道:“我想我知道他们是谁啦!难怪你跟梅老等打不过他俩人”
“哦!这么奇怪的人,我在江湖上行走这么久我都没听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蒙婉倩听完李扬的话,心中本就好奇;如今,听柳正风这么一说,不由地皱皱眉头,疑问道。
“他们是我在雷城时所遇到的雌雄罗刹,这两人的武功奇高,深不可测”柳正风道。
“哦!是他们?听说他俩跟随史格往云南去?怎么会出现在这呢”蒙婉倩曾听柳正风说过这一对男女,经柳正风说起,恍然大悟道。
“也许他们得知我在这边,这是想来报仇吧。因为当时我在雷城将雌罗刹的脸给毁了,她定是怀恨在心”柳正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