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祝您旗开得胜,战无不胜了。”刘长繁行礼道。
“不必多礼。”拓跋烁微微一笑,“下去吧。”
其实拓跋烁此次决定再次御驾亲征,绝非一时兴起,而是当他下达决定出兵赣地闽地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在骨子里蔓延开来。
他不知道这次将会面对怎么样的对手,或许是跟估计的一样,很轻松就占领赣闽二地,但也有可能,会迎来从未遇见过的敌人。
他也不知道这股不安来自于齐地的安危还是此次远征十五万将士的安危,这也是他把拓跋询留下的原因,可以确保两地均有人照应,不会被两面夹击。
其他的还有零零碎碎很多事情,但是拓跋烁此时管不了这么多了,军令已出,不死不休。
他走出了营帐,一片片白色的雪花迎面吹来,钻进了脖子里,还有些怪冷的,他此时才想起,已经入冬了。
由远到近,夜色中,大齐十五万将士正在行进着,他们的战甲上都覆盖上了一层白白的霜花······
拓跋烁纵身跃上战马,一鞭子下去,战马缓缓奔跑在队伍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