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笔啊,竟然截杀了这么多堂主邀来的人。”
展白赔个笑脸说:“非侄儿之错,只不过那伙人身子骨太弱,一点雾毒都受不住。这般废物怎么能做我巴山的女婿,这可太委屈如花似玉的展妹子了,我出手料理他们,也是为给叔您省心,不是么?”
“休要狡辩,你们父子俩狼子野心,堂主早有觉察。今日残杀这么多家族人手,还私自调出镇守巴山的‘噬雾血蟒’,罪不可赦,还不引颈受戮!”
张澜、楚齐安听见这二人的对话方才明白这展申,是友非敌。
“区区一长老也敢对副堂主之子出言不逊,也敢在此大方厥词!”原来是钓叟老人开口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一条看门狗,九宗门呆不下去了?来巴山可在展未手下讨得了好差事?您这摇尾乞怜的本事在下佩服。”展申是认识钓叟老人的,他是九宗门门主同辈的弟子,由于功力不及风、云、龙、虎四大长老,是以不被重用,只混得个看管山门的差事,至于他来巴山作甚,展申也不太清楚,就借钓叟的经历发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