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禁锢在那件黑色制服大衣里,身子小小一团,像一只被大型猛兽叼住后颈皮的幼兔。
而司夜的手不偏不倚地扣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五指微拢,带着不容挣脱的控制力。
霍北的眸色瞬间泛红,那是属于变异白虎的兽性本能在翻涌。
“哟,霍大团长?”
司夜终于注意到了他。
黑豹监狱长转过头,金色竖瞳懒洋洋地眯起,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绷得像拉满弓弦的军人。
司夜挑眉,抱着沈如卿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他微微侧头,下颌抵在她银白色的发顶上,用一种宣誓领地般的姿态。
挑衅地看着霍北。
“怎么,你也闻着味儿来了?”他拖长了尾音。
“可惜啊,这小兔子现在在我怀里。”
霍北体内那股隐藏的水系异能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指尖有冰凉的水雾凝结又散去,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她是元帅的未来雌主!”霍北咬着牙,搬出这个身份来压他。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比任何一次战场负伤都要疼。
他清楚她如今已是苍珏的未来雌主,可他不是苍珏,没有立场用“雌主”这个称呼去宣告什么。
他只能搬出一重又一重的身份,元帅的人,你碰不得。
心却在滴血。
他甚至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你原来还不知呀?”司夜似笑非笑,依旧揽着她的腰肢。
那双金色竖瞳里翻涌着看好戏的光。
沈如卿则眼泪汪汪地抵抗着他的拥抱,两只白嫩的小手抵在司夜的胸膛上,使劲地推。
看起来用了全身力气。
实际上,那双手贴着司夜胸口的位置,正在以一种旁人完全无法察觉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汲取着微弱的异能丝线。
这个过程无声无息,不痛不痒,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就像大海里被舀走一滴水,谁会注意到呢?
她在心底飞速记了一笔账,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霍北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心脏几乎停跳了半拍。
他一步都迈不动,不是因为司夜SS级的威压,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冲上去之后该以什么身份,用什么理由。
司夜像是故意要碾碎他最后一点侥幸,笑道:“她如今已经是苍珏元帅的雌主了,同时也是宴擎和冷啸两位监狱长的雌主。”
霍北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是苍珏的雌主,这一点他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
但他不知道,她身边的雄性已经远不止苍珏一个了。
“哦,还有一位隐匿在此的前战神大人,也是将自己视作兽夫呢!”
苍珏、宴擎、冷啸、墨临。
四个SS级。
四个站在星际权力巅峰的男人。
而他,一个S级少校,在这份名单里连个影子都不配留。
霍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面上看不出太大波动。
军人的自制力让他把所有翻涌都压进了胸腔最深处。
只是那双手攥得更紧了,紧到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了血。
霍北一愣,还没开口。
耳边传来了不悦的声音:“既然知道小乖乖是我们的雌主,司狱长还不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