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沈如卿。
他给她喂饭,帮她洗澡,梳理她的长发,恨不得将这二十年缺失的宠爱都补回来。
第三天清晨,飞船的轰鸣声打破了宁静。
“卿卿,我要走了。”
苍珏站在飞船前,一身笔挺的军装,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唯独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她脖颈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都在宣示着主权。
“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洗清你的罪名接你回家。
这期间,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有什么事就找狱警,他们不敢怠慢你。”
沈如卿乖巧地点头,眼眶微红,那对兔耳朵不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阿珏,你等我回家。”
“好,你等我来接你回家!”苍珏心头一热,若不是副官在催促,他真想把人打包带走。
最终,他狠狠抱了她一下,像是要将她的味道刻入骨髓,然后毅然转身,登上了飞船。
看着飞船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沈如卿脸上的不舍渐渐收敛。
她站在风中,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凝重。
最大的靠山走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这几天的动静太大,那两个S级雄性肯定已经忍到了极限。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试图遮住脖颈上苍珏留下的暧昧痕迹,转身准备回宿舍休息。
然而,她刚转过身,脚步便猛地顿住。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倚在走廊的阴影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舍不得?”
宴擎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军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冷白的肌肤。
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过来,那双桃花眼里虽然带着笑,却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寒意,以及……
浓烈到化不开的嫉妒。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脖颈上那枚新鲜的红痕,那是别的雄性留下的标记。
“看来这两天,元帅把你喂得很饱啊……”
宴擎走到她面前,将她逼退到墙角,声音轻柔却危险:“身上的味道都变了,全是那只狮子的骚味,真难闻。”
看着飞船消失,沈如卿看着那抹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逼近,心头便是一跳。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然而,宴擎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一把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猛地往回一拉。
“砰。”
沈如卿整个人被强势地压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宴……宴监狱长……”
她惊慌失措,刚开口,就被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按住了唇瓣。
“嘘,叫哥哥。”
宴擎眼眸微眯,那双桃花眼里泛着危险的冷光。
他突然凑近,鼻尖在她颈侧那一小块娇嫩的肌肤上轻嗅。
那里,原本属于他的红梅印记已经被彻底覆盖。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雄狮霸道且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那是苍珏留下的标记,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宣示着主权。
甚至,连一丝狐狸味都闻不到了。
这味道,真让人不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