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州君,我听你的。”
坚定了信念的弥生和花,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
举枪,瞄准,射击。
一气呵成。
子弹正中眉心。
确实没有给韦林带来任何痛苦。
李寒州小心翼翼的从弥生和花手中拿过枪,丢给了马鸣。
同时朝着照相机努了努嘴:拍到了吗?
马鸣比了个OK的手势。
李寒州点了点头,牵着弥生和花的手,回了牢房。
……
当天下午,陈皮和王志文两人都来了管狱。
杨金山的动作也很快,答应的钱财也没有打折扣。
金条48根,剩下的都是美元。
并没有拿法币来糊弄。
“弥生酱,你在这等我,我一定回来找你。”
李寒州跟弥生和花再三保证,安抚了她好久,这才跟着陈皮他们出了管狱。
“总算出来了。”
走出管狱,陈皮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是啊。”
王志文也跟着心有余悸,“进了管狱,还能毫发无伤出来。还得是咱科长。”
其实,李寒州对这一趟管狱之行,并没有太多的担忧。
他心里是有数的。
第一,自己是清白的,没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第二,他知道周志乾和陈仓,就算为了自己不受牵连,也不会不管他。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有太多的情报,能买自己这条命。
因为,他真的有挂。
……
大澡堂里,两个搓澡师傅在李寒州身上卖力。
把他搓的是嗷嗷叫。
这是陈皮和王志文给李寒州准备的洗尘宴。
“李哥,里面太晦气,必须狠狠地洗刷一下。”
“李科长,你忍一下,他们都经验丰富,不会弄伤你的。”
他们俩泡在汤池里,听着李寒州杀猪般的嚎叫,心情莫名的舒畅。
李寒州在管狱的这些天里,他们一直在尽全力的各方奔走,早已身心俱疲。
不同于李寒州,他们是真不知道李寒州能不能挺过去这一关。
“我不在的这几天,科里都什么情况”
浑身被搓的通红的李寒州重新躺回了池子里。
他将毛巾捂在脸上。
不得不说,
虽然痛,但确实爽。
难怪好多人对搓澡有瘾。
王志文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说。
但陈皮和李寒州是什么关系啊。
这种让兄弟发自内心喊“义父”的情况,可是太难得了。
“李哥,兄弟们为了你的事是操碎了心啊。”
“为了证明你和那个日本娘们没有狼狈为奸。我和志文,把所有兄弟都散出去了。”
“我们那叫一个没日没夜,日日夜夜。”
王志文听不下去了。
见过邀功的,没见过这么邀功的。
他们压根就没有陈皮说的那么劳苦功高。
李寒州的踪迹,基本不用查。
白天有兄弟们作证,晚上的行踪让张晓婉签个字的事。
也就是弥生和花那头,需要他们费点功夫。
王志文弱弱的加了一句,“其实,也很好查的。”
他的脸皮可没陈皮那么厚。
“辛苦你们了。”
李寒州拿掉脸上的毛巾。
“接下来什么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