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乾的到来,让整个管狱,陷入了安静。
所有人都各怀心思。
只有李寒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太了解周志乾了。
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就必然会保他。
否则,他就压根不会出现。
杨金山的心头有些堵得慌。
如果来的是三处的陈仓,他不意外。
可来的是周志乾,这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七哥也要掺和这事?”
周志乾看了杨金山一眼,平静的问道,“什么事?”
杨金山明显的一愣,周志乾不是为了李寒州而来?
“那七哥来这里是为了……”
“听说你把我们一处的玫瑰给摘走了。”
周志乾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们处里的好多大小伙子,要找你说理呢。”
“这点小事,哪里需要七哥亲自跑一趟。”
杨金山并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就得罪周志乾。
如果周志乾要的是李寒州,他可能还要跟他掰扯两句。
丢下手中的鞭子,走到了周志乾的身后,跟刘洋并排站着。
周志乾转身就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刘洋紧随其后。
这一操作,别说杨金山了,就连李寒州都呆住了。
周志乾就带张晓婉一个人走?
不管他李寒州了。
他很想喊一句:我还没上车呢。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张晓婉则愣在了那里。
她自然希望周志乾能把李寒州也带走。
但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能插得上话之人。
她看向李寒州,眼中满是担忧。
李寒州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周志乾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你要是想留在这里陪他,我没意见。”
话自然是说给张晓婉听的。
张晓婉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扭捏之人。
咬了咬牙,转身追上了周志乾的脚步。
张晓婉是参谋,周志乾也是参谋。
一个能随随便便的被抓进管狱。
一个能随随便便的把人从管狱带出去。
要不是参谋与参谋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呢。
杨金山并没有走,他决定现在就提审李寒州。
今天的事情,太不顺了。
李寒州没有遭受任何罪。
该来的三处处长没有来。
不该来的周志乾却来了。
好在李寒州没有被带走,事情还在他的控制之中。
李寒州被锁在审讯椅子上,杨金山坐他对面。
陪同的是马鸣。
虽然杨金山不想马鸣留下,但马鸣不敢把杨金山一个人留在这里。
杨金山开门见山。
“弥生和花你认识吗?”
“不认识。”
“可人是在你院子里搜出来的。”
“我院子里只有一个舞女,叫何生花。”
李寒州当然不能承认何生花就是弥生和花。
如果整件事情的顺序颠倒一下,他可能会老实交代。
可他的计划,压根就没开始,现在说出去,那就是怕自己活的太长,亲自给敌人递刀子。
“你们怎么认识?”
“昨晚在军人俱乐部认识的。”
“我的两个队长都在场,而且军人俱乐部那边,随便调查一下,就能调查的清清楚楚。”
“刚认识就把人往家里带?”
“男人把漂亮女人往家里带,还需要理由?”
李寒州忍不住讥讽,“难不成杨副处长往家带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