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反转术式  咒回:开局被真人追杀,术士降雨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更致命的是,你的术式与你绑定,这团水球在概念依旧是你肉体的延伸。

家入硝子靠在金属药柜旁,抱着双臂,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底闪过一丝属于医生的严厉。她冷冷地注视着那团水球,随后将视线移向病床那具布满伤痕的躯壳。

悟说得没错。对于一个身体完全由咒力构筑的天与咒缚来说,离体操作根本不是什么安全阀。那团水本质就是你的一块血肉。

她站直身体,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如果它在体外发生暴走坍缩,那种毁灭性的反噬会顺着你们之间的术式连接,毫无损耗地倒灌回你的核心。

由于缺乏了距离的缓冲和内部回路的卸力,那种反噬会瞬间把你本就受损的咒力循环撕成碎片。

你确实不会被炸得粉碎,但你的咒力结构会像被抽干的水洼一样,瞬间干涸暴毙。

盘腿坐在解剖台的虎杖悠仁瞪大了那双棕色的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看似无害的小水球,喉结艰难地下滚动了一下。

啊!也就是说,这就像是手里拽着一根导火索超短的炸药?

就算把它扔出去一点点,爆炸的时候火线也会瞬间烧回手里,把整条胳膊都给废掉对吧!

虎杖抓着自己粉色的头发,脸满是纠结与担忧,他转头看向五条悟,语气里透出一丝焦急。

可是五条老师,如果在身体里做会引爆,在身体外面做也会被反噬死掉,那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胡同啊!

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事吗?

五条悟没有回头,他低垂着视线,看着病床那道包裹在绷带下的身影。

周围的气压似乎因为他此刻散发出的气场而微微下沉。

所以才被称为奇迹啊。没有退路,没有任何取巧的捷径。

要么在体内的高压炉里顶着粉身碎骨的恐惧将齿轮咬合,要么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当个需要被保护的伤患。

他微微弯下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浮现出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笑容。

不过,能在这种状态下还试图寻找术式漏洞,你的脑子确实还没坏掉。

现在,把你的那块肉收回去,在伤口长好之前,别再随便浪费你那本来就漏得差不多的咒力了。

“我现在还没找死的想法,天与咒缚果然不算好事啊……如果我是血肉之躯就会好很多了。”

家入硝子垂下眼帘,视线扫过那些缠绕在躯干的绷带。

她将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里,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凉意的轻嗤。

血肉之躯?

她转过头,目光瞥向这间医疗室深处那一整排紧闭的金属冰柜,眼底满是作为法医见惯了惨状的冷漠。

如果你真的是普通的血肉之躯,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张还能输液的床,而是直接躺进那边的柜子里了。

咒术师的日常就是和绞肉机打交道,普通的肉体在遭遇那种级别的斩击时,连抢救的缝合线都找不到下针的地方。

你的天与咒缚,至少保住了你的基本轮廓。

盘腿坐在解剖台的虎杖悠仁闻言,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口位置的制服布料。

几个小时前,那里曾被一只长满利爪的手生生贯穿,那种血肉被剥离的空洞感似乎还残留在骨髓里。

嗯……硝子小姐说得对。

虎杖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后怕。

普通的肉体真的很容易就会坏掉。被掏出心脏的时候,除了冷和绝望,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连动一下手指、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五条悟修长的双腿交叠,后背重新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面。

那双被黑色眼罩遮挡的六眼,似乎正隔着虚空审视着病床那道包裹在纱布下的躯体。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留情的弧度,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不要对这种天赐的束缚挑三拣四哦。这可是很多庸才求都求不来的保命符。

他迈开步子,皮鞋在水磨石地面踏出清脆的声响,走到金属床栏边停下。

高大的身躯瞬间遮挡住了大半刺目的灯光,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

如果是寻常的躯壳,在直面两面宿傩解与捌的那一瞬间,就会被切成几千块均匀的肉丁。

你之所以还能全须全尾地躺在这里抱怨,完全是因为那份被你嫌弃的水体强行拖延了死亡的判定。

五条悟微微倾身,双臂撑在病床两侧的护栏,拉近了距离。

属于特级咒术师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伴随着他平稳的呼吸缓缓散发开来。

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假设吧。

既然无法改变容器的本质,就只能在现有的框架里,把那把反转的火硬生生点起来。

“只是感叹而已啦。”枫无奈道。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