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尼妹呢!
每次三浦太君做东在樱花酒肆消费,都是不差钱,池田弦仁说多少是多少。
打折是从来没有过的。
只不过是三浦太君要维系与池田正二的关系,懒得计较。
池田弦仁明显知道这点。
精明的大阪人啊!
今天到场的不仅有驻沪特高课的中高层领导,还有宪兵司令部的中高层军官。
就连吉田正雄也从警察署赶了过来。
于是菊正宗、艺伎可劲上,反正都是三浦太君买单。
一干马鹿中但唯独缺少三岛一郎,一杯酒下肚,池田正二有些奇怪的问道,“三浦桑,三岛桑呢,怎么他没有来?”
“这头马鹿可是最爱占便宜的啊!”
闻言,三浦太君存心想试探一下池田正二,“三岛桑正在租界对付哈同家族,准备弄点钱花花!”
“难怪了!”
池田正二一脸平静的道,“其实,三岛桑也是多此一举,帝国马上就要进入租界了!”
果然,大阪师团返回沪市休整,是准备对租界动手的。
三浦太君心里发笑,池田正二的回答正中他的下怀,佯装警惕的道,“池田桑,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免得你们军队的情报让我们知道了,以后驻沪特高课可就说不清楚了。”
“来,喝酒、喝酒,不谈公事。”
话音一落,三浦太君举杯敬池田正二。
池田正二举杯和三浦太君碰杯之后一饮而尽,哼道,“三浦桑,你们这些干特情的真是太小心翼翼了。”
“这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这一次,大阪师团的主力已经去了羊城集结休整,我们南进支队在沪市休整,我南进将军好不容易争取到的。”
“就算外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得,三浦太君一激将,池田正二就把大阪师团的动向,全部说了出来。
“池田桑,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三浦太君一脸苦相,举起酒杯又和池田正二碰了一杯。
喝吧!
“八嘎!”
池田正二喝完杯中酒就骂,“谁敢怀疑大阪师团的生意伙伴,让他来和大阪师团说说看?”
“我的军刀不活劈了他,就让炮弹把我撕碎!”
呵,上头了!
池田弦仁听到弟弟如此说,面色苍白的走过来说道,“正二啊,不吉利的话可不要乱说啊。”
“池田家,就你和我了,我可不能失去你。”
闻言,池田正二哈哈大笑,“哥哥,你不用担心,我可是有天照大神庇护的真男人!”
天照大神庇护的男人?
人精的三浦太君立刻从池田正二的话里,嗅到了重点,笑道,“池田桑,我才是有天照大神庇护的男人。”
“我可是经历过无数次抗日分子的刺杀,依旧活蹦乱跳啊!”
池田正二不愿意了,哼道,“三浦桑,你所遭受的刺杀,对于我在二次星城战役中的遭遇,简直就是小儿科。”
瞧瞧,果然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