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的起伏就像是过山车,大起大落落落落。
官员们的视线又紧紧盯着秦苏,连魏皇都带着些许怀疑看着秦苏。
蔺子真和公孙劲就在朝廷,原本在天幕说出他们的罪名是贪污和勾结六国余孽,噌的一下就站起来跑到中间,准备请罪。
结果下一刻就听见天幕说罪名成立与否有待商榷。
他们话一转,抹泪哭诉道:“陛下,微臣对魏国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天幕所说之事。”
秦苏盯着他。
什么意思,我冤枉你了?
今天走学的时候就套你麻袋,让你提早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我还没有把人揍完呢,这件事就被发现,还被捅到了君父那里。不理解,完全不理解。我都没有揍你们儿子,你们怎么还告家长呢!你们不要面子啊。
唉,我也不理解,怎么可以有人套完麻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咸阳城七害!还连累我们廷尉,我们廷尉一生的污点啊。
幸好我有何约秋。
因为是二十四小时伴读,所以何约秋三人的吃喝拉撒都在咸阳宫,此时三人也在秦苏身后。
听见自己的名字,何约秋不由得抬头。
何约秋,一个让朝廷百官害怕的男人!
名场面名场面,前方我们廷尉大人的名场面。
真让百官害怕!
我一想到这么正直的廷尉大人竟然是二世的伴读,我就我是真怕秦苏给我们廷尉大人给带坏了。
百官:这是怎么个事,让我瞧瞧?
秦苏:你们廷尉大人正直得发邪,谁都带不坏!
还有,什么叫我给带坏了,我也是很正直的好不好!
百官说我违反法律,朝廷之,何约秋从袖子里掏出几大捆魏律兄弟,你的袖子是真能装啊!
王定和孟晏兮的视线不由得盯着何约秋宽大的袖子。
这袖子轻飘飘的,看着也不像是装了几大捆竹简的样子啊。
蔺子真说我犯法,何约秋指着这几捆竹简,问蔺子真,我犯了哪条律法。更可怕的是,何约秋看蔺子真回答不来,竟然还想要一条一条地读,让蔺子真听。
不听完不让走!
可怜的蔺子真哦,不,我才可怜,君父真狠,何约秋这样的伴读我承受了好几年!说多了都是泪。
哈哈哈,心满意足。
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掏出来魏律的,该不会是随身带着的吧?
哈哈哈哈哈,我们的廷尉大人,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一个冷知识,廷尉在咸阳城的时候,二世都不敢朝怂恿打架!廷尉在的那一个月,二世天天起来朝。
秦苏倒吸一口冷气,何约秋,恐怖如斯。
懂了,绕道走!
何萧也是失笑,果然还是何约秋有自己的造化。
若不是在朝廷,刘吉都要抚掌大笑了。
他就说这个侄子以后是个人物。
魏皇盯着天幕对何约秋毫不掩饰的喜欢,暗道何约秋这个伴读找得不错。
这个性子,也适合做廷尉。
在培养几年,弄去做廷尉也不错。
魏皇看着何约秋,满意地点点头。
孟晏兮也看见了天幕讲述何约秋的名场面,眨了眨眼。
何约秋竟然恐怖如斯,能让一个老臣害怕还绕道走,还能让以后的皇帝朝?
旁边的王定拍拍胸脯。
他就知道何约秋是个惹不起的。
幸好他没招惹。
何约秋依然挺直腰板坐在秦苏后面,面对四周望过来的视线,岿然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