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她的身子,不一样  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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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楚珩之。

楚珩之皱眉。

“怎么?”

丁彦喉头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小公爷体内的寒气少了好多……像是……”

“像是什么?”

楚珩之追着问。

身子略微前倾,眼中精光一闪。

“像是能传宗接代了。”

丁彦声音发颤,几乎不敢信。

可脉象不会骗人,身体的变化更不会撒谎。

楚珩之抽回手,神情平静。

这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边。

夜风吹起衣袖,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

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纹路。

那是寒毒留下的痕迹,如今颜色正在逐渐变浅。

“查朝歌,从她落地起所有底细,一个字都不能漏。她的身子,跟常人不一样。”

“您是说……您体内的寒毒减轻,和她有关?”

丁彦眉毛一跳。

楚珩之嗯了一声,语气低沉。

“我这就去办。”

丁彦赶紧抱拳,转身往外走。

府里弯弯绕绕的院子多,走错一步就得耽误工夫。

他加快了步伐,脑子都是如何把差事办得妥帖。

楚珩之心里却半点也不轻松。

他坐在书房案前,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棂上。

耳边不断回响着昨日朝歌说话的声音。

子嗣这事,他本来就没太在意。

真没孩子,私下过继一个也能承家业。

至于男女之欢,年轻那会儿或许难受过、别扭过。

如今嘛,反倒觉得清净。

一个人行事,不必顾虑牵绊,也不怕被人拿捏。

想走就走,想留便留。

这些年,他靠着这份清醒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

可现在,心境似乎有了变化。

他会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波动,会因一句哀求而犹豫。

昨夜她说害怕死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刻,他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慌。

这么一想,岂不是等于自己多了个破绽?

江湖险恶,朝廷倾轧,哪个不是盯着对手的弱点下手?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因一时情动坏了大局。

他闭上眼,脑里全是朝歌哭着喊怕死的模样。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咬出了血,却还在求他不要赶她走。

说得那么可怜,眼泪汪汪的,谁看了不心疼?

可她下手割自己那一刀又准又狠,黑夜里应付他的试探更是滴水不漏。

哪像个相府小丫头该有的模样?

这女人,藏着事!

浮曲阁西边的小屋子里,袁嬷嬷一动不动地坐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朝歌头发乱糟糟地从小公爷住的秋水阁冲出来!

当时天刚亮,她正打算去厨房领早饭的米粮。

路过回廊拐角时,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她探头一看,竟是朝歌。

披头散发,跑得鞋都掉了半只。

袁嬷嬷躲在柱子后面没出声。

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慢慢走出来。

还说什么划伤装病?

骗鬼呢!

分明是爬上男人床了,还假装忠心耿耿,哄得小姐团团转!

“老天爷总算睁眼了,你这贱蹄子也有落网的一天!”

袁嬷嬷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三十年了,她在相府熬了三十年。

从丫头做到嬷嬷,吃过的苦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短短几个月就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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