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瞎了眼的蠢货!  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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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膏子白白净净,一股子清幽药味飘出来。

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对了,”

朝歌眨眨眼。

“刚才你要说什么来着?”

菱歌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

“没……没什么事。谢谢姐姐了。”

她捏着瓷盒坐回去,宝贝似的捧在怀里。

脸上的怒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钰歌看得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木头,一罐药就收得服服帖帖!

可瞥见那小盒,再想想自己又疼又烧的脸,她心里又酸又痒。

钰歌咽了口干沫,硬着头皮凑近朝歌,声音压得低低的。

“朝歌姐,那玉肌膏……还有没有多余的?瞧瞧我这脸这手,也蹭破了好几处。”

朝歌斜她一眼,语调不咸不淡。

“就那么一盒,清圆斋出的,每月才供一批。”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挑剔。

“菱歌皮嫩,划个印子都留痕,你肤色厚实些,晾两天就结痂了,不用那么金贵。”

钰歌嘴角勉强扯出笑,可心里早炸开了锅。

正憋闷着,耳边传来菱歌合上盒盖的声音。

她眼角一扫,忽然发现朝歌衣襟里头鼓鼓囊囊,裹着个布角。

“哎,朝歌姐。”

她立马指着那块。

“你怀里揣的不是还有一份么?藏这么紧干什么?”

朝歌神色一紧,立刻用手压住那布包。

“这不是什么药膏!”

她脱口而出,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

“不是膏子能是什么?”

钰歌追问,眼里满是怀疑。

她站起身,往前逼近一步。

“你连柜子都要锁,说明东西重要得很。”

“说了不是就不是!别问,更别动!”

朝歌丢下这话,快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把那个红瓷盒子塞了进去。

隔了几秒,又翻出一把小锁,“啪”地锁上柜门。

这才拍拍手,仿佛安心了。

钰歌站在原地,眼睛眯了眯。

哼,当我不知道?

明明就是好东西!

藏得跟护命似的,越不让我碰,我偏要试试!

天彻底黑透。

朝歌整了整袖口,对屋里三人说了一句。

“都睡吧,我现在是管事,得去前后院巡夜。”

说完提灯出门,身影没入夜色。

钰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呸!不就混了个跑腿的差事吗?神气什么!以前还不照样跟我们挤一张通铺,洗不完的脏衣服,端不完的残羹冷炙?”

“等我哪天成了主子身边的人,非寻个由头,把你这狐媚子撵出府去!”

她咬着牙默念,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朝歌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到时候她一定要站在高处,冷冷看着对方狼狈离府。

浮曲阁各屋的灯一盏盏灭了。

菱歌擦完药,浑身舒坦,早就沉进梦里。

蓉歌胆子一向小,缩在角落被窝里,也闭了眼。

唯独钰歌睁着两眼,盯着顶棚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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