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这丫头,嘴真能编  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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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姻亲关系横行霸道,侵吞田产。

可他从没想过拿婚事当刀子去割他们。

那太冒险,也太显眼。

可她偏偏把这事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仿佛骗一个女人,毁一段婚姻,不过是顺手为之的小事。

怪就怪,她胡说八道半个晚上,他竟鬼迷心窍点头应了。

结果一个谎撒出去,往后天天得编新谎去补。

他得假装夜夜疲惫,晨起无神。

得让药炉整日冒着苦味的烟气。

还得纵容她在外散布流言,说小公爷身子虚,需静养三年。

每次柳桂姗凑上来,他不得不装模作样应付的时候,

他都想把这丫头掐死在床上。

偏她还能笑盈盈地递帕子,低声劝他保重身体。

“罢了,起来吧。”

楚珩之松开手,指尖从袖中滑出一块汗湿的帕子。

朝歌松了口气,扶着腿站起来。

“若没什么别的事,奴婢先走了,待久了,容易惹人起疑。隔壁屋里的灯还亮着,蓉歌最爱多管闲事。”

“走吧。”

楚珩之摆摆手,目光已转回桌上摊开的账册。

“今晚不用你守夜了。”

“可是……”

朝歌嘴唇轻轻一动,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

“我会跟柳桂姗说,以后房里办事,不必让丫头在外头候着。”

朝歌心头一喜,连忙弯腰行礼。

“谢小公爷开恩。”

朝歌退出书房。

朝丫鬟们住的大屋子走去。

脚下的石子路有些硌脚。

她放轻步子,避开巡逻的婆子,绕过花园角门。

出院门前,她回头望了眼主屋。

屋里灯火昏黄,影影绰绰还有动静传来。

人影在窗纸上晃动,水盆被挪动的声音隐约可闻。

柳桂姗还真是精力旺盛。

所以……上辈子她到底为啥嫌萧绝不行?

根本不该啊。

朝歌摸着黑走进大通铺。

屋里静悄悄的,陪嫁来的菱歌、蓉歌、钰歌几个早就躺下了,呼吸均匀。

她轻手轻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掀开被子一摸,手心就发凉。

还带着一股子闷久了的酸腐味儿。

整床被褥都被水泼过,沉得能拧出水来。

朝歌眼神一闪,瞥向床上挤着睡的三人,嘴角扯了下,没说话。

她不声不响把湿被子卷成一团,随手将被子扔到墙角,发出闷响。

然后她转身走向床边那块空出来的光板木床。

她没有迟疑,直接盘腿坐下。

冷意从木板渗上来,贴着她的衣裳蔓延至四肢。

她没动,也没抱怨,只是静静坐着。

“哎哟,谁啊?”

黑暗里,菱歌忽然坐起来,声音尖细。

她用手撑着身子,歪头看向角落的方向。

“这不是大能人朝歌姐姐嘛?不在主子房里头伺候热水暖被窝,怎么今儿想起回咱这破草棚子啦?”

她眼角往那团湿被子上一扫,嘴唇微动。

“莫不是伺候岔了嘴,惹主子不高兴,给踢出来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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