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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二楼东翼。
“平壤守备大队”队长松本虎雄大佐,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作战室”后屋里呼呼大睡呢,而在他怀里搂着的正是“府尹”申应熙的小妾金梅香。
申府尹今年四十有八,而他这小妾才十九岁,平日里自然是稀罕得不得了啊,但给“驻军送女人”毕竟是刻在“韩人”基因里的东西,所以在松本大佐上任后他便主动地共享了自己的这份所爱。
前段时间“大同江铁路桥”被炸,松本大佐一直都忙着维持城内治安,转眼间好几天都没享受着这小美人呢,所以今晚刚一得闲便把她从申应熙的卧室里给叫了出来,随后二人就到“作战室”里深入浅出地探讨了一番战略问题。
呼——呼——呼,吧唧......
也许是梦到自己啃猪蹄子了,松本虎雄边打着呼噜边蠕动着大嘴巴,硬胡茬子就把怀中的金梅香给弄醒了。
女人厌恶地看了松本一眼,这头野山猪简直就不把她当人看,在他这里自己最多就是块还算新鲜的肉罢了。
在攥着拳头对着睡死过去鬼子比划了一下后,她就打算起身上个厕所,可刚一坐起身整个人就僵住了。
只见屋中央那竟安静地站着一个黑衣人,他下垂右手握着的斧头上正有液体缓缓滴到地上。
金梅香本能地想喊,但她还是死死地咬紧牙关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只要自己做出了张嘴的动作,那斧头肯定就会毫不犹豫地剁到头上的,不如就赌一把,赌那人不可能是为了杀个弱女子而来的。
黑衣人赞许地点点头,这才用左手对金梅香做出了“离开”的手势。
女人如释重负缓缓从床上站起来,可刚要抬脚迈步手腕子就被松本虎雄一把给抓住了。
“小美人,过来陪我接着睡......”
这位松本大佐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嘴里在那嘟嘟囔囔的。
金梅香脸儿都白了,对方就算是在睡梦中力气也是很大的,她试了几下都无法挣脱,最后只能楚楚可怜地看向那条黑影。
黑影动了,自然不是因为这女人的目光,而是实在没耐心了。
他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就拽起了松本虎雄伸出来的那只胳膊,手起斧落就将他的左手给剁了下来。
“啊呀。”
血浆喷溅到金梅香身上的同时,松本大佐也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可刚想睁眼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眼眶里刺骨的疼痛传来,他的一颗眼珠子已经被挖了出去,整个人的身子也随之颤抖了起来。
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反应,黑衣人的斧子就到了,连续几下就将他的头砍了下来,随后拎在了手中。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宰人堪比杀猪,松本虎雄到死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对他下的手。
一旁始终强装着镇定的金梅香再也忍不住了,瘫倒在地呕吐不止,这一幕终将是她此生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了。
黑衣人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甚至都没有跟这女人说一句话便拎着松本的头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府衙内也乱了起来,到处都是人影、四处都响起了枪声,门口的卫兵被打死,申应熙被一群人从卧室里给拽了出来。
“饶命啊,各位好汉饶命啊。”
府尹大人在地上转着圈儿的磕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为首的大汉薅着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我叫安重根,今天要为所有死去的义士报仇。”
说完所有人都掏出身上的家伙,开始朝申应熙身上胡乱的捅去,捅了半分多钟才停了手。
而这时杜玉霖也来到了院中央,他将松本虎雄的人头高高举起后大声喊道。
“凡投降倭人者,杀无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