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稍等。”

殷阳对着几位女生歉意的笑了笑，随即起身去找书，那几位女生的视线则落到了小白兔身。

这又是邂逅又是一见钟情的，打的什么主意，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只是她们要在殷阳面前保持淑女形象，此刻自然不会说什么。

没多久殷阳就找到了书，装好递给小白兔。

“你的书。”

“谢谢。”

小白兔轻声道谢，随后仿佛有些害怕周围这些女生一样，连忙向外走去。

这让几位女生都很不爽，觉得自己成为了恶人背景板。

更不爽的是，殷阳居然一直在看那女生的背影！

这倒是她们误会殷阳了。

殷阳看的并不是小白兔，而是小白兔身后新出现的一只冤魂。

那分明就是借给他们咖啡机的华叔！

这让殷阳感觉有些怪异，毕竟前面的那些阴魂可都是年轻帅哥，这突然出现一个中年大叔，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合群。

不过华叔的阴魂很模糊，显然对于小白兔的恨意并没有那些青年强。

殷阳轻轻摆手，一缕黑影追了小白兔。

刚刚开门的小白兔只觉得身体一冷，可她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开门涌进来的冷空气。

“肖阳，我也要借书。”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将殷阳叫醒。

“借书？好啊，你打算借什么书？”

“我想要借，月亮代表我的心。”

殷阳听到这个书名认真思索了一阵后摇头道。

“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没有这本书。”

“啊？怎么这样啊。”

那名女生一脸失望，看向门口的眼神却有些得意。

看到没，你用的招数，老娘也会！

傍晚，出租屋。

殷阳看着昨天还见过面的华叔已然变成阴魂，不由一脸感慨。

死亡就是这样，并不是说人老了才会死，而是说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正因如此，人们才更应该享受当下。

“说说吧，怎么回事？”

华叔双眼空洞，灵智极低。

普通人死后，大多都是这个状态。

这时候就能看出沟通感知的厉害了。

殷阳微微眯眼，一股灵力涌现，华叔呜呜咽咽，仿佛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殷阳却大概明白了它想表达的意思。

老牛吃嫩草。

草有毒。

被分尸。

草好吃。

还想吃。

但草有毒。

殷阳一脸黑线，不过也算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可还没等他继续往下问，华叔的阴魂就渐渐消散了。

这是普通人灵魂的常态。

大部分情况下，普通人死后灵魂用不一个小时就会消散。

而有执念的可能会持续一两天，比如说现在的华叔。

至于那种被虐杀，饱含恨意的，则能持续很久，大约是半年左右的样子。

这一点殷阳最有发言权了。

当初他为了让那些阴魂不消散，可是没少做研究。

想到这里，殷阳又有些怀念妄断城了。

“今晚别去找集会了，去看看那位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