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慎的余光偶然看到一点。
沙发形态诡异,用杂物垒起来的人影动作变了不少。
方才还是斜躺着,像是滩烂泥,现在是
端端正正坐在了那里!
杂物动了?
不可能。
谨言慎的思想都僵硬了。
巨大的恐惧席卷了他的五脏六腑。
仿佛每一个关节里,都卡着名为“惧怕”的零件。
他不自觉将目光汇聚到了那明灭不定的人影。
一个端正的,浑身短毛,头发齐长的东西正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是鬼!
茂密披散下来的乌黑毛发里,谨言慎能看到一只眼睛。
那眼睛布满血色,瞳仁漆黑,没有眼皮的遮掩。
滚圆狰狞。
“啊!!!”
“鬼,鬼来了!”
“水,都快找水啊!”
谨言慎第一想法就是找到水桶。
他需要用水扑到身。
鬼的出现说不定就是有人沾染了气味。
充满了鹿味的鹿皮就在沙发。
谨言慎的声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再次能够发出声音,场面乱作一团。
谨言慎死抱着身边一桶水,打算朝身泼去。
他一有动作,水桶撞到了打滚起来的针织帽男。
谨言慎手一抖,水撒到了针织帽男身,浇了个透心凉。
“草!搞毛线啊!”针织帽被这一桶水淋清醒了。
他愤恨看着谨言慎。
谨言慎根本不顾他,打算拿起另外一桶水,朝自己头淋。
“别弄了!”顾全阻止了,“鬼不见了,另外你身没气味。”
顾全的话让谨言慎冷静下来。
光线不太明媚。
谨言慎冷静下来,扫过一眼。
鬼已经消失了。
端坐在那沙发的,依旧是那一堆杂物。
顾全一样清醒。
他早就嗅到了一股庞大的鹿味儿。
接着又嗅到了那股恐怖的味道。
不过却转瞬即逝。
方寸假装清醒过来,但是背对沙发,看到这一幕很是懵逼。
针织帽男开始还很生气。
在看到了端坐在沙发的鹿皮杂物,他冷静抹了一把脸的水。
“我们身有沾染气味没?”方寸看向顾全。
顾全不敢大意,嗅了嗅每个人身的味道,“没有,不过那鹿皮的确发散出很大的味道,我们身目前没有味道。”
众人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
“那刚刚为什么鬼鬼要出现。”谨言慎滚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
“谁知道呢,可能是想让你犯错?”针织帽男耸了耸肩,“鹿皮就在旁边,要是我们谁不小心沾染,那不就正中了鬼的下怀。”
浑身的湿透让他一个接着一个喷嚏打了过来。
他们准备的水都是冷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现在本该浇在谨言慎身的水,全落到了针织帽男身。
而针织帽男是那种比较怕冷的类型。
“那个,不好意思啊。”谨言慎一脸歉意看着针织帽男,“哥,我去给你拿换的衣服。”
对方没说话,脱着衣服跟针织帽。
谨言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目前谨言慎穿的衣服就是从柜子里拿的。
联想到昨天弄得浑身湿透。
针织帽男拿了过来,刚准备换
一时间,他感觉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