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
见王安平一脸诧异,周老头捻着花白的胡须,得意地笑:
“怎么样?”
“这院子不差吧?”
秦淮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虽说天黑看不清细节,可院子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还有专门的厨房!
王安平撇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夜里就不怕闹鬼。”
周老头也不恼,反倒乐呵呵的:
“你小子就酸去吧。”
“对了,你就是秦淮茹吧?”
“喏,头回见面,你是这小子的媳妇,这东西你拿着。”
说着,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时里面叮当作响。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无措地看向王安平。
王安平伸手接过来。
一边打开一边说:
“您这就见外了。”
“我带媳妇过来吃顿便饭,还送啥东西……”
等布包打开,王安平也愣了——里面是一对碧绿的镯子,通体透亮。
他不懂珠宝,看不出品级。
可凭着周老头能住这么大院子,还这般郑重地拿出来,定然不是赝品。
难道是真翡翠?
王安平倒是隐约记得。
后世一个碧绿的翡翠鸽子蛋戒面都稀罕得很。
这一对手镯,价值根本没法估量。
“这太贵重了。”
这会,连王安平都不得不这么说,把东西递回去。
周老头却摆摆手道:
“啥贵重不贵重的,就是一对镯子。”
“给你媳妇当见面礼的。”
“当年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诏书,四九城乱成一锅粥,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趁乱进皇宫摸了点东西,这镯子就是那时候弄来的。”
“行了,给你媳妇留着玩吧。”
“我留着也没用。”
看着周老头一脸唏嘘,王安平想了想,重新把布包好,递给秦淮茹:
“既然老爷子真心送,你就收着吧。”
秦淮茹还是不敢接。
一个劲地摆手,说让王安平先保管,转身拎着菜就钻进了厨房。
周老头的厨房砌着两台煤炉,做菜倒方便。
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杀了鸡、拔了毛,炖在砂锅里;又把五花肉切成块,炖上红烧肉;然后把鱼也杀了放在旁边。
自己则蹲在旁边择菜。
准备炒个青菜。
王安平这才体会到独门独院的好处——几样菜同时炖着炒着,香味飘得满院都是,也不用担心院里街坊说三道四。
在他们来之前,周老头已经备了些熟食,这会儿王安平正陪着他在堂屋喝酒。
王安平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淮茹,菜都炖着呢,你先过来吃两口!”
秦淮茹探出头摆摆手:
“你们先吃吧,我得盯着锅,别炖糊了。”
周老头抬眼瞥了王安平一眼,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