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傻柱和雨水,何大清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如今傻柱进了轧钢厂当学徒,虽说工资不多,养活他和雨水倒也够了,等自己跟白寡妇那边稳定下来,还能时不时给家里汇点钱。
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走。
傻柱这小子愣归愣,倒不用太操心,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雨水。
可一想到白寡妇那柔媚的模样,心里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暗自叹道:
“可惜了啊!”
寡妇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自己还年轻,总不能为了孩子,耽误后半辈子的幸福吧!”
正自我安慰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风卷着冷气灌进来,闫埠贵缩着脖子走了进来。
“呦,老何,喝着呢!”
闫埠贵眼尖瞥见桌上的烧鸡,立马堆起笑:
“晚上这伙食可以啊,还有烧鸡,闻着就香!”
何大清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淡:
“老闫,有事?”
都是一个院子的,他还能不知道闫埠贵的性子?
爱占小便宜,这颠颠跑过来,准是来打秋风的。
故而压根没招呼他喝酒——自己但凡客气一句,这老小子指定顺杆爬。
好在他占便宜归占便宜,还懂点分寸,每次都得找个由头,倒想看看他今儿个又要说啥。
闫埠贵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没事没事,就是院里随便转转,想问问雨水学习咋样,有没有啥难处,要不要叔给补补课。”
何大清瞧着他那副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
“不用,雨水这丫头机灵,成绩不差。”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起身要走。
想起王安平的话,又顿住脚,临走前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撂下一句:
“老何,前门大街……”
“嗯?”何大清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叫住他,“老闫,这话啥意思?前门大街咋了?”
闫埠贵: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王安平就教了他这四个字,啥后续都没有!
可这会儿哪敢说实话,瞧着何大清慌乱的模样,反倒心里有了底,拍了拍手故作轻松:
“没啥,我瞎说的,你喝着,我先回了。”
这一下,何大清哪儿还有心思喝酒,心里乱成一锅粥。
今儿下午他跟白寡妇在前门大街溜达了小半天,还去做了衣裳,定然是被闫埠贵看见了!
他要跟白寡妇跑路的事藏得严实,闫埠贵该是不知道。
可也得先稳住他,别让他乱嚼舌根。
想到这,何大清立马起身,把花生米倒回碗里,扯过包花生米的牛皮纸,揪下半只烧鸡包好,塞到闫埠贵手里,脸上堆起热络的笑:
“老闫啊,你媳妇快要生了吧,还是要注意点营养。”
“这半只鸡拿回去给瑞华补补。”
“都是一个院子的。”
“往后有事需要帮忙,吱一声就行。”
闫埠贵手里突然多了半只烧鸡,当场就懵了。
旁边的傻柱急得直跺脚,嚷嚷道:
“爹,你怎么把鸡给闫老师了?”
“我还没吃上呢。”
他心里门儿清,一整只鸡,爹和妹妹准先抢了鸡腿,他也就捡点肉少的地方啃;要是只剩半只,他怕是连骨头都嗦不着了。
“你懂啥!”
何大清没好气呵斥:
“你杨姨怀着身孕要补营养,都是院里街坊,人家有难处,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