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从文件夹中掏出了一张光盘,将其放在了一个老式的读碟机中。
做着这些动作,男人突然轻轻皱着眉头,他关切道:“首长,您这烟抽多了伤身体,可以的话还是尽早戒了吧。”
听到男人的关心,那背着身望着老式读碟机的老者转过身来。
老者蓄着一头花白的寸短,下巴挂着一圈短短的黑白胡茬。
脸上挂着一道浅浅的长疤,从右头顶长长的划过左脸颊,他的左眼也因为这道疤痕变得灰白。
满脸的凶相。
老者尴尬的笑了笑。
“小王啊,你这鼻子,真比狗还灵,老头子我这烟都快掐了一个多小时你还能闻着味呢?”
说到这,老人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挠了挠头。
“没办法,这烟啊,老头子我算是戒不掉了,当年我跟你一样,闻着这个味就想吐,可打美国佬那会,美国佬飞机就在头上飞来飞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机炮就把咱打得东一块西一块了,那时候老头子我怕得要死,老班长就给老头子我递上了这么一根,抽上一口,什么都不怕了。”
老人说着,似是有些回味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唏嘘道:“当年在尖刀连那会,冲进美国鬼子的阵地里,第一件事就是掏一包美国佬的烟,那烟,咱八辈子都不一定能抽一回,香也是真的香。”
“得得得得,我说不过您老,您老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男人一连道了几声得,他这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的无奈。
老人是江南省人,是跟岛上那些人打过仗的,他老人家那只左眼,就是被敌人用大刀划瞎的。
后来去了鸭绿江,加入了尖刀连。
老人家这一生可谓是功勋满满,但他却并不喜欢用功勋压人。
除了烟。
其他事情老人家都是和和气气的按规矩章程办,可一旦要让他戒掉这烟。
那他就会从长江的水说到鸭绿江的水,再说到当年鬼佬的飞机大炮。
总之,只要是他能记起来的,他都会说一遍。
然后戒烟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嘿,所以说啊小王,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白费工了,看看大洋对岸的同志传来的消息吧。”老人说着,看向面前的电视。
此刻的电视中播放着一个画面。
两个英格兰的军人分别趴在两个掩体后面,他们面前的是一把反器材狙击步枪。
是很大的口径。
而两人的对面,是两套形制几乎一模一样的中世纪盔甲。
砰!砰!
两声猛烈的枪声分别炸起。
现场瞬间扬起大量的尘土。
两人对面的盔甲,一个被炸成了铁片。
而一个,却只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望着这一幕,男人与老者久久不言。
男人深吸一口气,指着电视道:“我了解西方的这些武器,他们的威力是够的,武器上也没有做什么手脚,都是同样的威力,传递消息的同志说过,两个甲胄的材料是一模一样的,甚至亨利的那身甲胄的材料,还是用的很早的熟铁锻造的。”
老人接住了男人的话,他道:“说明有什么东西,让这个本应该脆弱的盔甲,抗住了重武器的射击,并且还保护住了那个亨利,让他没有被打死,只是简单的昏过去。”
他说完这些,也沉默了下来。
本来以为国家重新重启这个上世纪被骗子忽悠着搞气功热的副产品,超自然事件管理局,是又有哪家小子被所谓的大师骗了。
现在看,这个世界真的出现了一些他不了解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