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走了吧?”
望着满地昏睡过去的宾客,秋缘试探着问道。
“不。”邓儒眼神坚定地摇头拒绝。
“还有什么事没做么?”秋缘疑惑道。
这记忆也删了,监控和视频看上去应该也都删掉了。
邓儒还不走?
邓儒默不作声,突然,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塑料袋,一脸贪婪道:“窝要打包!”
“诶呦!”
一个叮咚敲在了他的脑门上,秋缘问道:“穷疯啦你?”
“两百块钱呢,不打包点总感觉亏了点什么。”邓儒说道。
“………”
秋缘没有说话,直接拧着邓儒的耳朵就往楼梯口走去。
“疼疼疼疼,你注意一下好吧,我现在还是伤号呢,能不能温柔一点。”
被秋缘拧着耳朵拖行,邓儒抱怨道。
“没有温柔的义务!”秋缘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望着这不知道该说是温馨还是可怜的一幕,飘在酒厅大门前的拓跋月若有所思。
突然,她的面前飘来一个粉红色的塑料袋,邓儒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拓跋月,替我自由——的打包!”
“酱肘子,清蒸狮子头,大白菜,除了这三个菜,其他我全都要~”
望着面前飘然落地的塑料袋。
拓跋月嘴角抽了抽。
她伸手,试图捞起这个塑料袋,但塑料袋直接穿过了她的手掌。
虽然她有手段能捞起这只塑料袋。
但.......
嗯,还是算了吧。
拓跋月默默的飘回了秋缘的体内。
望着拓跋月飘回来而手里却空无一物。
邓儒沉默了,他哇的一声干嚎起来。
二百块白花了!
什么?
之前他明明已经吃回本钱了?
那是他收的保护费,现在才是本钱啊可恶!
算了,这是罗宾这小子他表姐的婚礼,他记下了。
以后如果罗宾这小子又开席了他一定要吃回本!
.........
两人一鬼离开后,婚宴内的宾客们渐渐的恢复了清醒。
最先起来的是司仪。
“马个*的,好好的婚礼,我怎么就睡过去了?”
“完了完了,要被扣钱了。”
司仪心里骂着娘,焦急地左右观察了一圈。
突然,他发现。
大家都晕过去了!
那没事了,那他应该就不会被扣钱了,这是策划人的责任。
现在该策划人急得跳脚了!
想到这,司仪顿时安心了不少。
“唔,发生什么事情了,脑袋好晕.........”
新娘是第二个醒来的,她捂着自己的脑袋,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
咚,咚,咚。
几道如同鼓点般的声音在新娘耳边响起。
她疑惑的环顾四周。
没有发现什么鼓,但很快,她低下头,将手搭在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是她的帝王引擎在响彻全场。
它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不然不应该跳这么快。
“我记得好像是,后厨煤气泄露了,大家都晕了过去。”一旁的新郎也醒了过来。
在他的记忆里,迷迷糊糊中好像是因为婚宴的大门关上后,后厨的煤气泄露灌满了整个婚宴。
现在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开了,煤气又散了出去,他们又活过来了。
“煤气泄漏?那窝要验,哎哟!”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刚把打火机拿出来,就被一个黑着脸的中年男人扇了一巴掌。
“验你爹呢?你哪个爹教你的用打火机验煤气的傻逼崽子?”中年男人黑着脸骂道。
“不知道是哪个兄弟开的门,真的是救了我们一命啊。”有宾客庆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