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狭小的面具眼眶,邓儒望向远处渐渐增多的倭寇。
握紧手中的钢鞭与长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望着那些头戴黄星帽的倭寇,这一刻,多年的教育,让他此刻的心境与当年郾城之战时的张二牛彻底重合。
就让他,来将这片土地遭受的冤屈踏碎。
明明用弓会更安全,但他偏要用长矛狠狠的捅穿这些倭寇的胸膛,用钢鞭砸碎他们的脊梁。
“好样的老祖宗,射死这帮小鬼子!”有个老态老钟的老人举着拐杖激动的说道。
古代老祖宗大战小鬼子啊,他活了九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这个场景呢。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不射那些鬼子了?”
有宾客注意到了邓儒收起大弓,换上钢鞭与长矛的动作。
“那些鬼子看上去都有枪的,他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有宾客担心道,他发誓,自己从未对一个陌生男人如此在乎过。
邓儒是他们这里唯一有能力应对这场突变的人,这让他们不得不无比关心邓儒的生命安全。
要是邓儒因为把弓丢了而丧命,那他们真的会哭死去。
“他动了!”有宾客说道。
只见邓儒摘下了头顶的凤翅盔,慢慢探出拓跋月盾牌的保护范围。
砰砰的枪声瞬间响起。
邓儒收回自己的凤翅盔看了一眼。
嗯,果真如基师父所说的那般,完全不怕这些中轻型枪械。
与那条视频也对上了,那个叫亨利的英格兰人的盔甲并没有被打穿。
他是被重型枪械的冲击力给击晕的。
而且看上去根本没有一点外伤,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而基师父说过,他的盔甲和隔壁那个骑士的相比,属性是差不多的。
此刻,确定这身盔甲能够最大限度保护自己安全后,邓儒重新戴上凤翅盔,看向走廊尽头,满脸惊恐的倭寇们。
他怕了拍石头的脸轻声道:“好马儿,想念二牛带你冲锋杀敌时的感觉么?我带你重温一遍。”
石头重重的打了个响鼻,高高地扬起前蹄。
似乎是在表达,它很想再冲锋一次。
“拓跋月,保护好这些宾客,我们去杀敌。”邓儒声音闷闷地对拓跋月说道。
拓跋月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郎君确定要去么?他们的武器似乎很危险。”
邓儒是秋缘十分要好的朋友,她是不希望邓儒出事的。
尤其是在这种只要躲在她盾牌后面,基本上就能够稳赢的局面。
邓儒非要把自己浪死,她真的不好跟秋缘交代。
“放心吧,我刚刚试了一下,他们的装备,没得我的好。”邓儒自信一笑道。
“.........那,愿小郎君你平安。”拓跋月说道。
劝不住了,那就让他去吧,大不了她多打点掩护。
拓跋月将盾牌拖到后方。
邓儒纵马上前。
此刻距离最近的倭寇还有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足够他将石头加速。
他以西方骑士的夹枪姿态握紧长枪,催动石头,向着最近的一名倭寇狂奔而去。
在那倭寇执念的眼中。
一头庞大无比的钢铁巨兽向着他猛冲,向他亮出那闪耀的钢铁獠牙。
巨兽的面容狰狞,仿佛从修罗地狱中冲出的恶鬼。
可.......
他才是鬼啊。
“哦卡桑!哦多桑!”他紧闭双眼,握着步枪胡乱的发射着。
有些子弹打中了邓儒的肩膀,却只是打断了连接甲片的绳子。
而宋代背嵬军扎甲的特点,就是从来不怕断绳。
只要不是大批量的断裂,甲胄各处的绳子都能够完好的支撑剩下的甲片安稳的缀着。
矛尖刺穿倭寇的胸膛。
邓儒勒马挑矛,直将这倭寇高高挑起,其挣扎了没多久,便化作光粒消散。
“老祖宗好样的,挑死这群该死的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