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贵族的饭局  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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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周后来复查。”

没有技能的加持,林恩一次复位成功,他前世就是三甲医院的骨科主治医师。

对林恩来说,这些事情之间没有矛盾。

院长要抹他的功劳,是院长的事。

理事会要查他的底,是理事会的事。

他该反击就反击,该布局就布局。

病人推到他面前了,他就努力去治。

做好医生该做的事儿。

……

曼哈顿,东区。

第五大道与六十二街交汇处的尼克博克俱乐部,三楼的橡木厅。

这栋建于1913年的红砖建筑里,空气中永远飘着雪松木和陈年波特酒混合的气味。

墙挂着十九世纪的猎狐油画,画框的铜牌已经氧化成了暗绿色。

长桌边坐了九个人。

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心胸外科主任菲利普罗斯。

长老会医院哥伦比亚外科合伙人团队的两位高级合伙人。

纽约医师互助基金的三名理事。

还有两位朱利安叫不出名字,但一定在某个医学期刊编委会见过的老面孔。

这些人加在一起,大概掌握着全纽约三分之一的外科住院医培训名额。

他的父亲,老卡伯特坐在主位。

查尔斯卡伯特,长老会医院前心外科主任,现任纽约医师互助基金理事长。

退休七年了,但在这张桌子,他依旧是说话最有分量的。

朱利安坐在他右手边。

深灰色西装,温莎结领带,袖扣是家族传下来的纯银雕花款。

头发用发蜡向后梳得一丝不苟。

从小到大,这种饭局他参加过不知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

父亲在席间不经意地提到他的名字,在座的前辈们适时地露出赞赏的表情。

然后,父亲会把话题引向某篇论文、某个基金、某个即将空出来的职位。

一切都在掌控中。

他早就习惯了。

侍者将主菜端来。

煎鹿肉配黑松露酱,搭配一瓶2010年的勃艮第。

纽约医疗圈层的饭局和华尔街不同,不追求奢靡,但讲究品味。

你点一瓶拉菲会被视为暴发户,但如果能聊几句勃艮第某个特定年份的风土,就说明你是自己人。

“各位。”

老卡伯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大都会那边的事,各位应该都听说了。”

桌安静下来。

道森议长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纽约医疗圈。

这种级别的病例,在任何一家医院都是头条。

“前几天议长的手术,”

老卡伯特看了一眼朱利安,眼神里是一种精心修饰过的骄傲。

“是我儿子主刀的。”

满桌举杯。

“了不起。”

“不愧是卡伯特家这代最有天赋的孩子。”

“听说是枪伤导致的肺动脉分支撕裂?那个位置非常刁钻。”

朱利安端起酒杯,微微颔首。

他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谦逊,但不卑微。自信,但不张扬。

这是卡伯特家族的孩子从小被训练出来的社交表情。

可就在“主刀”两个字从父亲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朱利安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一只手。

一只戴着七号半手套的右手,指尖没入了纵隔深处那片看不见的黑暗。

稳、准、快,没有一丝犹豫,像是能透过血肉看到底下的每一根血管。

二十七秒。

那只手在纵隔里只停留了二十七秒,就精准地摸到了撕裂口。

而他自己,全程站在对面,拉着钩,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朱利安想要将这个画面压下去。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利安,”西奈山的罗斯主任放下酒杯,“你现在还在大都会?”

“是的,罗斯教授。”

“大都会是个好地方,能锻炼人。但以你现在的资历和这次手术的影响力……”

罗斯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西奈山的心胸外科正好缺一个科室主任。你如果有兴趣,可以来聊聊。”

这句话的潜台词,在座的每个人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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