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的政府效率部解散后，和国税局可能是美利坚唯二还有点效率的部门。

林恩刚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出现在急诊门口。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飘出一团烟雾。

“该死的，该死的留学生。”

“本来是桩还不错的生意，可那帮华国学生每天发那什么讲斩杀线高达的视频。”

“还了经济学人这种杂志，这舆论一起来，华盛顿的老爷们面子挂不住了，非得抓几个典型。”

“一会机灵点，别让咱们也成了典型。”

从车下来三个男人。

为首的那个长风衣，发际线很高，他把烟头丢在地，踩了一脚。

随后径直走进复苏室，对着里面的林恩亮了下证件。

“，米勒多伊尔。”

米勒掀开帘子看了眼那具年轻的女尸，随后拿起林恩准备好的证据。

“林恩，是吧？”

米勒看了看证物袋里的瓶子。

“是的，探员先生。”林恩点头。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年轻些的探员押着艾米丽走了进来。

她刚跑出去没多远，在车打电话联系新货源，车都没来得及发动。

此时的她，手腕多了副银手镯，原本亮眼的金发乱得像鸡窝。

可当她看到米勒时，突然睁大了双眼，想说些什么。

但嘴巴的胶带不允许她这么做。

米勒皱了皱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闭嘴，婊子。”

“人证物证俱在，老实点。”

处理完艾米丽，米勒转过身对两个手下挥了挥手。

“把嫌疑人带车，留一个人在门口守着。”

“我有些话想对我们的举报人先生说。”

“s，r！”

复苏室的门被关了，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米勒从怀里掏出一包口香糖。

“吃吗？”

“不了，先生，谢谢。”

林恩礼貌回绝。

米勒抽出一片，塞进嘴里，嚼得吱吱作响。

他一步步走向林恩。

一步，两步。

直到脸几乎要贴在林恩的脖子。

林恩甚至能闻到他身的烟草味儿。

米勒有些浑浊的灰色眼眸盯着林恩看了一会。

居然笑了。

“小子，你运气不错。”

“按照虚假申报法案和吹哨人保护条款……”

“如果最后定罪并追回赃款，你有权获得15到30的奖励。”

“这女人在东区有一套公寓，虽然还没还清贷款，但拍卖出去也有点钱，十几万美刀是有的。”

“这个岁数的小护士，可买不起这样的公寓。”

说到这，他顿了顿。

他伸手帮林恩理了理领口，那带着体毛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划过林恩的颈动脉。

“可是呢，林医生。”

“这大半夜的，兄弟们出警很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