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救应怀,看“应怀”  回到宦官未阉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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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默默给他系上,裤子也不换了,心内默念打扰了,打扰了。

真的,打扰了!

秦栀月这一刻收回以前所有腹诽陆应怀没阉之前是小鸡仔的话!

难怪他总是中意那根最大的。

难怪啊。

秦栀月脸红的近乎冒血,匆忙将他衣服合上了,裤子不换了。

弄完这些,已经亥时。

秦栀月吩咐杏儿将所有染血衣物都烧了,又谨慎让杏儿守夜,别人她都不放心。

杏儿明白。

秦栀月坐回床边没敢睡。。

因为他实在伤重,自己又没什么好药,只能这样对付一下,希望他能撑住。

等明天一早,她就想办法去找顾行章来。

顾行章定会有法子。

看着他苍白的样子,秦栀月叹气,这一段时间虽然没被王立抓住,但估计过得也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打瞌睡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水,水……”

陆应怀在呓语,唇干的起皮。

她赶忙去倒了一杯水,扶起陆应怀,“水来了。”

他喝了,但还是在喊,水,水………

秦栀月就把茶壶都端来了,这次灌了半壶,总算不喊了。

“苏公子,苏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苏公子没有理她,又陷入了昏迷。

但秦栀月却皱着眉头,起热了。

哎,最怕就是这种伤口感染,导致起热。

秦栀月忧心,现在已经是半夜,根本出不去,只能打了温水,帮他擦身。

胳膊,手,脸颊,脖子,凡是裸露出的皮肤,她都擦了。

不厌其烦,一遍一遍。

终于摸得没有那么烫,意识一松,睡意就涌上来,趴在床边睡着了。

陆应怀醒来时,夜色朦胧,隐约泛着深蓝,是天快亮的前兆。

浑身剧痛,但仍勉力起身,才注意到床边趴着一个女子。

是她……

陆应怀当时身受重伤,又被围追,走投无路之下,随便翻了一座墙,没想到翻到她家来了。

他不能久留。

推了推秦栀月。

秦栀月困得很,感觉有人推,眼睛都不睁开,就顺着他的手摸去。

想摸他的额头,摸,摸,摸半天没摸着,手忽然被攥住。

“秦姑娘……”

很无奈又虚弱的一声,让秦栀月一下睁开眼。

“你醒了?”

“嗯。”

秦栀月当即伸手,去摸他额头,“不烫了。”

“你昨夜起热,可是担心坏我了。”

陆应怀瞧着她眼里的关心热忱,垂下眼睫,“昨夜,你救的我?”

“嗯,我昨天回院子,在角落的草丛看到昏迷的你。”

“苏公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陆应怀说:“我,我是江湖人士,昨天被仇人追杀,情急之下翻了一座院子,没想到这么巧,是你的院子。”

秦栀月装作单纯的信了,“原来是这样,幸好是我的院子,才叫我有机会报答苏公子。”

陆应怀问:“我身上的伤,是大夫包扎的?”

他怕她不明原因,请了大夫。

秦栀月低头,似有些愧疚,“没有,我帮你包扎的,我没敢请大夫。”

“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失踪一夜名誉受损,是顾小姐作证救的我,我若是说你才是恩公,请了大夫,恐说不清……抱歉……”

陆应怀松了口气,“是我抱歉,连累了你。”

幸好因为名誉一事,她没请大夫,不然连累了她,自己焉能过意去。

秦栀月关心道:“你感觉好点了吗?”

没有,浑身剧痛,头昏脑涨。

但对上女孩子关切的眉眼,他强撑着,“嗯,好多了。”

“那就好,不然若是因为我没请大夫,让你出事,我会内疚的。”

“蒙你收留,已是感激。”

秦栀月笑笑,“苏公子客气,是我该感激才是,感激那日你救了我。”

陆应怀说:“江湖仇杀,容易结怨,秦姑娘今日救了我一事,切不可对任何人提说,以免惹祸上身。”

秦栀月点头,“嗯嗯,明白。你放心,我行事很小心的。”

看她之前为自己扳回名誉,想来聪慧。

秦栀月安慰他,“你先安心住着,我院里人不多,等你能走动了,我……我也就不留你了。”

难得受伤机会,她得抓住,多处处,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昨日他奄奄一息那样,可下不了手。

陆应怀竟也没回绝,只是说:“我有些饿了。”

秦栀月哎一声,“瞧我,都忘记给你准备吃食了,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去弄。”

就出去吩咐杏儿片刻的功夫,再回房,床上已然空空。

秦栀月跑向后窗口,人跑了!

服了,一身伤,往哪儿跑?

就在她想出去看看的时候,忽然听得前院骚动,杏儿刚出去就匆匆回来。

“小姐,有官兵来搜捕逃犯!”

秦栀月心中一紧,“快过来,帮我把屋里的褥子被单换了。”

因为染了血。

杏儿进门,“您恩公呢?”

“怕连累我名声,醒来就走了。”

“哦哦,还好他走的及时,不然官兵从您房间里搜出男子,可解释不清。”

“嗯。”

两人动作快,在官兵搜进来的一瞬,屋里都收拾好了。

染了血的被褥故意叠的整齐,放进衣柜。

窗子早已打开,散了很多血腥味和药味。

官兵搜查暴戾,秦茂祥在后面跟着,讨好的跟领队搭话。

检查一圈,官兵摇头。

领队也不理父亲,手一挥,撤。

秦栀月倒是庆幸陆应怀走的及时。

不由看向窗外。

希望他跑快一点,别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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