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谢玄朗能发挥,且冒尖儿的。
端慧郡主是真对两个年轻人的事上了心。
元月仪认真点头:“您放心。”
“放心什么?”
皇后还要叮嘱两句,一道朗笑声传来,母女二人齐齐看去,便见元珩正摇扇跨进内殿来。
他今日穿一身金白锦衣,
领口露出朱红深衣的衣领,戴白玉冠,
腰间束玉带,一侧垂挂玉珏,并一枚小巧玉扇装饰,
随走动荡出清脆响声,
容颜已是得天独厚,
穿着又破了寻常贵族男子保守,颜色搭配更大胆,
此时唇角噙两分似笑非笑,桃花眼斜飞,并未刻意,却俨然富贵风流浪荡子模样,招摇惹眼。
元月仪含笑:“你怎么来了?”
“接皇姐同去赴宴。”
皇后却是黑沉了一张脸,“一幅祸害模样。”
元月仪心中失笑,面上没露出分毫,还附和母后似地叹了口气。
元珩哀怨:“母后骂我,姐姐也觉得她说的对?我可是你们的血亲,你们这样对我,我真的好伤心。”
皇后:……
眼皮跳动,额角轻抽。
索性直接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你们早些出发,别迟了。”皇后落下一句话,甩袖走了。
看都没看元珩一眼。
元珩却是礼数周全地恭送了母亲,而后轻叹着抚着心口:“母后以前夸我是有个性的孩子,要保持。”
而如今,真是恨不得白眼翻到天上去,简直嫌弃到了极点。
元月仪:“以前太子哥哥还在。”
元珩顿住。
是啊。
以前太子哥哥在,那么周全,那么无所不能。
他便可以想如何就如何,元月仪也可以爱怎样就怎样。
殿内静默,好似有莫名的气流波动着。
半晌,元珩凑近:“咱们走吧。”
哪怕还是往常一般轻快的语气,却好似终究笼了几分别样的深沉。
元月仪点头。
姐弟二人离宫而去。
车马摇晃前行,
元宝从元月仪膝头爬去元珩膝头,拿出花绳与元珩玩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元珩每日都进宫陪着元宝玩耍。
甥舅二人情分便如插上翅膀,
从初见的好奇试探,到现在打作一团,简直好的不得了。
元月仪则靠上引枕闭目养神。
半个多时辰后,马车出了城,周围的烟火喧嚣一下子散去,清风阵阵,花草香透过半开的窗缝吹进来。
元宝连赢许多局,也没了玩花绳的心情,
便趴去窗口看风景。
元珩摇着扇看了会儿孩子,凑近元月仪,清凉扇风便吹上元月仪的脸,“他最近派人追查五年前的事。”
元月仪似睡着了。
元珩却又低声:“我叫人暗中给了他一些引导,他现在应该确认当年是元雪阳算计的他,与姐姐无关。”
元月仪轻掀眼皮,妙目之中还有倦懒,声线低低却又婉转:“多事。”
“我可是为了姐姐好,虽说只是合作,但他一直误会姐姐那怎么行?当年元雪阳他们把那桩事栽赃到姐姐头上,”
看了小孩一眼,见他被外面吸引,
元珩声音更低:“如今若成婚,孩子会一并过府,他若知晓当年事,总会对姐姐对孩子友善一些。”
元月仪眉心一蹙,眸中几分沉色:“你让他查到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