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徐鹤卿步步后退,“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自己做主。谁若再强逼于我,莫怪我翻脸无情!”
青年利落转身,眼角扫来的光竟那般决绝。
徐夫人被那决绝眸光扫的僵在当场,过了许久,她呆滞喃喃:“孽缘。”
……
徐鹤卿风也似的离开华庭居,
脑海中无数声音、画面交错闪烁。
最后,一个女子讥诮又凉薄的双眼定格。
你说与公主成婚后会安置我,如何安置?纳为妾室还是养做外室?
徐鹤卿呼吸粗重,用力闭上了眼。
他以为她只是寻常书坊老板,
便给出当时情境下最妥当的安排,
谁料她忽然消失,
再见时她已是尊贵的长公主,冷眼淡看他与旁人行大婚礼……
“她若喜欢你就不会隐瞒身份,她若喜欢你为何不阻止婚事,她若喜欢你就不会与人生出孩子!”
母亲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徐鹤卿猛地睁开眼,“不是这样的……”
他确定她是喜欢他的。
至于那些不主动——
她是公主啊,有公主的骄傲,不会轻易放低身段才是应该。
还有孩子,定是误会!
他为挣脱家族控制努力近六年,如今终于能自己做主,心爱之人也来到身边,他怎能轻言放弃?
他不会放手的。
……
忠武侯府洗墨阁
阳光照进雕花的窗,青年一袭靛青常服,身体舒展在椅内,手指拨动刻刀翻飞间,一只竹影摆件已成型。
蒋南凑过来:“听说京中都赞那徐鹤卿是玉竹公子……将军确定今日送这个给长公主吗?”
“关我何事?”
只是不知刻什么,元月仪那扇上好似有竹。
“……”
咔嚓、咔嚓。
刻刀还在翻飞,青年垂着眼,认真地看着那快成型的竹,神色平缓的一点变化都没有,沉浸在雕刻的愉悦中。
是真不在乎啊。
蒋南心里叹了一声。
想想也是。
以自家将军的脾气,如今被迫做这么多事,表演深情,本来就很烦躁了,怎么可能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又不是真深情。
“好了。”
谢玄朗刻完最后一刀,轻吹口气,木屑飞洒而下,有的掉在地面,有的落在他衣袍之上。
他又拿砂布细细打磨。
待一切就绪,他随手丢给蒋南,“送去吧。”
蒋南赶忙接下,抬眼,
就见自家将军已经出门,瞧着那方向是去武馆,
要去活动筋骨了。
最近将军睡得算是不错,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许多,他和秦少军已经许久没挨揍了,真是一切向好啊。
只盼着,将军早日成婚,抱枕……呃不,公主早日归位。
日后就会越来越好!
……
那方谢玄朗踏上长廊,迎面碰上笑眯眯的谢韶川。
“兄长日安。”
谢韶川依然是礼数周全问好,随在谢玄朗身边,“小弟这两日在外为兄长造势,兄长要不要出去验收一下成果?”
谢玄朗:“什么造势?”
“自然是兄长对长公主情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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