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眼扫去,“本宫命令不了你?”
大宫女一僵,再不敢磨蹭,很快退离,还有人关上了殿门。
如此这勤政殿内只剩西唐帝王、皇后和郭贵妃三人。
皇后冷笑一声,“六年前,那徐鹤卿是本宫先为月仪相中,陛下也是知道的,只等一个赐婚,
可你们母女却面见陛下,说二公主与徐鹤卿情投意合,
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
如这婚事不成二公主要活不下去。
好,一个男人,本宫和月仪可以让你们。
如今六年过去,你们又来?
你们母女怎么就这么喜欢和本宫母女抢?”
郭贵妃僵声:“当年怎能算抢……都是缘分使然……如今更算不得抢,实是那谢候世子优秀——”
“所以你们看上了,不巧的很,本宫母女也看上了,并且断无让给你们的可能!”
皇后利落说完,转向西唐皇帝时身子晃了晃。
好似因起身说这几句话气着了还是累着了。
帝王下意识起身扶她。
皇后却错过身子,避开他,不看他,“今日臣妾怕是非要损陛下龙威,坏陛下金口玉言了——
不瞒陛下,谢玄朗与月仪早已两情相悦。
便连月仪生下的那孩子,都是他的。”
西唐帝王难以置信地拧起眉头,眼底满是惊诧:“他们?”
郭贵妃也呆住了。
对于元月仪那孩子的父亲,她查来查去实在毫无头绪。
现在孩子竟是谢玄朗的?
皇后还说他们早已两情相悦?
皇后:“其实五年前谢玄朗已与月仪有情,因一场意外算计,月仪怀了孕,他们本该顺势成婚。
可两人当时闹了极大的误会,
气的月仪远走虞山,不愿多看谢玄朗一眼。
谢玄朗也只能远赴边疆。
他这五年间一直不曾议亲,就是在等月仪原谅他,他甚至为月仪得了极重的相思病——”
帝王震惊连连,唇瓣翕动却半晌没出声。
郭贵妃却是如同惊雷一阵阵劈到头顶,片刻后咬牙僵声:“皇后姐姐为了把谢玄朗抢过去,
真是不管不顾,竟胡言乱语捏造事实!”
“你不信?”
皇后盯着郭贵妃:“那你告诉本宫为何谢玄朗五年都不议亲?”
“我——”
她怎么知道?
难不成是真的……
看着皇后那势在必得的眼神,郭贵妃心凉了大半截,却怎能就此放弃?
她立即走向西唐帝王,已是顾不得什么体面,一把攥住龙袍,急切出声:“陛下,臣妾先来的,
您方才都答应臣妾了!”
“笑话!”
不等帝王开口,皇后又是一声冷笑:“你先来先说又如何?
若谁先开口就听谁的,那还要陛下做什么?
都已经告诉贵妃,他们二人情投意合还有了孩子,
贵妃却还要如此不依不饶,将人强夺了去!
这么多年了,贵妃一直没变。
不管喜不喜欢,适不适用,只要是本宫这边想要的,你都要抢去占了才高兴是不是?”
“我是因为雪阳喜欢他茶饭不思,根本不是——”
“当年二公主喜欢徐鹤卿也是要生要死,如此看来二公主的深情真是不值钱的很!”
皇后冷嗤罢,
不等郭贵妃反应她立即又道:“而且谢玄朗心有所属,二公主再喜欢也是一厢情愿,贵妃做母亲的,
难道不怕给女儿抢了谢玄朗做驸马,两人再闹成怨偶,和当年徐鹤卿一样,成婚一月就和离吗?
到时天下人如何看待二公主?
贵妃,这真是为了女儿好,还是为了什么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