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仪扯唇。
这是压根就不信她的话……
一路上她反复思忖过。
他要负责,那她就答应。
顺水推舟事情就如母后希望的那样成了。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至于他这两日折腾她,以及那点敷衍——
回忆他这两日扣着她按在怀中睡觉的行径,元月仪推测,谢玄朗对自己有点古怪的“瘾”。
既然他对她有需要,那她便有机会,在成婚后好好修理他。
将场子重新找回来。
可方才到宫门前,他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元月仪心里忽然窝火的很。
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罪。
唯二被折腾的极惨,都是被他。
还有当年生元宝,也是九死一生,还是因他。
就要这样轻描淡写如他的意,答应“被他负责”?
于是有了她接连沉默。
而谢玄朗还真是不负所望,几句话后,将她对他本就糟糕的印象彻底败坏到无可救药,多看一眼都憎恶。
这一瞬是彻底冷静下来。
元月仪忍着浑身的不适缓缓坐起身,“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对本宫负责,本宫就该让你负责?”
谢玄朗一怔。
似是没想到她忽然如此冰冷。
片刻后他回神,“公主从臣私宅出来到宫门口这段路,想必一直没睡着,那您可察觉,街上如何?”
元月仪眯眼,“你想说什么?”
“街上安稳如故,可您与臣在一起已有两日,接近三十个时辰,您丢失,无人找您,您不疑惑么?”
“……”元月仪神色沉沉盯着他。
谢玄朗嘴唇开合,一句话轻轻吐出:“因为我带您离开之事,皇后娘娘知道,并且乐见其成,
自不会有人找您。”
“所以呢?”
元月仪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谢玄朗皱起了眉头,再一次没想到她会是这个态度。
元月仪下颌微抬,垂落颊边的长发随这动作滑落两边,露出白皙如珠玉的耳垂,
明明此时外形糟糕的很,
可她眉眼间却渗出浓浓高贵之气,竟不见当日京郊初见的慵懒随意,还隐生睥睨和俯视。
“谢玄朗,你听清楚了。
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谁也无法勉强我。
包括我的母后。
你想要与我成婚,要么端正你的态度,拿出你的诚意,要么免谈!”
“……”
谢玄朗眉峰紧蹙,眸中意外和惊诧流窜,显然被这样的元月仪震住了。
元月仪从怀中拿出一物,朝谢玄朗丢去。
谢玄朗下意识接下,是一枚紫色的凤凰纹玉佩。
他抬眼朝元月仪看去。
元月仪已闭上眼睛靠回原位,“本宫浑身痛,半步也走不了,你叫马车入宫,送本宫到凤华宫外。”
谢玄朗沉沉看了元月仪良久,放下车帘,与宫门守卫亮了元月仪玉佩。
守卫们立即放行。
等马车到了凤华宫外,早已等候多时的青提和芒果冲上前,把她们的公主抬回了内殿去。
宫人们进进出出忙碌起来,
烧水的烧水,准备衣服的准备衣服。
还有的去传太医。
谢玄朗站在凤华宫外片刻,不知受了多少人的冷眼。
最终,他沉着脸转身。
出宫后,蒋南靠过去,“长公主说五年前是二公主算计您,瞧着不像是骗您,会不会当年咱们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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