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五年前被人强辱,这人就对所有女人退避三舍了。
谢玄朗轻飘飘地开口,声线却阴森至极:“要想就想能用的办法,再嬉皮笑脸,我先剁了你!”
“呃,好凶啊。”
岳钊背脊微僵,这下也不敢逗趣,认真道:“累到极致定能睡一阵子,你们和他打一架吧,”
他看向蒋南和秦少军,“打不过就多叫点人,我再乘机封穴,让他睡。”
蒋南和秦少军齐齐色变。
和这样情况的将军……打一架?
那和让他们一人对敌千军有什么两样?
可若不让将军睡一觉,他真的癫狂暴发起来,怕是比让他们对敌千军还可怕。
两人齐齐吸了口气,立即退了出去,各拿武器,还叫了谢玄朗亲卫进院。
岳钊让开床边位置,催促:“快去,打完美美睡觉。”
“……”
谢玄朗下颚收束的肌肉紧到了极致,额上的青筋还是失控跳动。
他极其不愿用这法子——
动手,累到极致,再有岳钊飞针入穴,的确能获得暂时的好眠,可一场好眠之后,会有更可怕、更长久的失眠。
而且这个法子已经用了许多次。
他的身体好像产生了某种……抗拒似的,如今能睡着的时间越来越短。
但,现在除了这个办法,好像没别的法子了。
谢玄朗最终还是提棍出去。
蒋南与秦少军他们带亲卫与谢玄朗动手,整整一个时辰,都惊动主院的侯爷和夫人派人来问了好几次,
岳钊终于找到机会,飞针刺入谢玄朗后劲穴位。
那巍峨如小山般高大的男人轰然倒下,被蒋南和秦少军及时接住,抬进了房间去。
岳钊捂着嘴打哈欠,看着月正中天,骂了一声“他娘的,累死我了”,摇摇晃晃回自己院休息去了。
这一觉,谢玄朗睡了三个时辰都不到。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但这三个时辰不到的觉,对谢玄朗而言已经是极好。
他眼底红丝比昨日淡了许多,眉心依然紧蹙,戾气收敛,像是锋利嗜血的刀暂时收入刀鞘之中。
“那孩子、那女子,可找到了吗?”
“还没有……”
蒋南心说,您也太急了。
现在命令只怕才传达下去,哪有那么快有回应?
谢玄朗立在窗前,拧眉盯着院内爬墙的藤蔓,剑眉紧拧,“催一催,快些找,
另外,不许院中任何人靠近熏梅香之人,若有熏梅香的人主动靠近的,不管是谁全部驱离!”
“呃,二公主再来的话,也驱离?”
“驱离!”
……
元月仪感觉,宫中生活比虞山飞霞庄枯燥的多。
回来之后,时间都好像变慢了似的。
吃吃睡睡混混,明明都过了好久,但实际才过了不到五日。
午后,她懒懒躺在自己凤华宫院内树下的软榻上,享受清风吹面,惬意的很。
元瑾去母后那儿了。
那小家伙把母后哄成了翘嘴,都让母后没空追着她念叨催婚了呢。
元月仪弯了唇角,心里念了句“乖宝”,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还是被太阳照的,给热醒的。
她掀了掀眼皮,手挡着落在脸上那缕光,等适应光线,双眸慢慢张开,却瞧见青提站在一旁。
“你回来了?查到该查的了吗?”
“都在这里。”
青提送上厚厚一叠纸。
元月仪翻身坐起,将那叠纸随意翻了翻,眉梢轻挑:“呀,是个小苦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