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一下子上脸,看向司寒肃,“司少爷您可别听……”
“那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司寒肃眉宇稍挑,难得表情有了些许变化。
白桃点到为止,把最得罪人的事交给司寒肃去做。
“我只说我想说的,我没有权利处理周主任,还是司会长您看着办吧。”
司寒肃盯着她小嘴嘟囔得快,眼下的卧蚕被极浅的笑意带得微鼓了些。
但仅是一瞬,他便收回。
眉宇下压,收窄了乌沉的丹凤眼。
“周老师。”司寒肃突然变换的称呼,打断了对方呼之欲出的一大堆废话,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嘴上念着这三个字,视线却从未舍得从白桃身上挪开。
白桃的里衬也湿了些许,衣领处贴着肌肤,显现出颈窝的肉色。
司寒肃半侧着身子,正好可以严严实实地遮住她,才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
“既然巡考给你的嗓子、以及眼睛带来这么大的负担,多休息休息便是。”
“你需要多少天的假,不妨一会儿和我的助理说说。”
“我会以我的名义代你向人事那边申请。”
话音刚落,王畅气喘吁吁地提着一袋衣服跑过来,紧随而至的还有两名司家手下的私人警察。
从主任降级到老师的周姓男子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司寒肃已经接过王畅手中的袋子略过他。
他压低身形,光是漆黑的影子便将白桃完全笼了个遍,虚置在她身后的长臂虽然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却悄无声息地将她划进了自己的领地。
他将衣服袋子递到白桃怀里,很轻地耳语,“一楼有独立医务室。”
“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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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去到医务室,迅速换好司寒肃拿来的米白色小洋装,重新扎好头发才拉开帘子。
她看司寒肃正在忙,她也得赶快去安检进考场,便不打算打扰他,小心地踮脚打算悄咪咪地离开。
“刚刚真是不小心的?”司寒肃几乎是在她刚抚上门把手的时候,将视线转到了白桃身上。
白桃来回摸了摸被空调吹得有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真是不小心的。”
司寒肃起身,逼近白桃,忽然缩短的距离,灼人的雪松香带着点古书的木屑卷气,沉沉地压过来。
“别说谎。”
白桃眼神飘忽,用准考证不好意思地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现在她又觉得司寒肃的能力讨厌了。
“我只是有点怀疑她是故意的,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去理清楚。”
她防止司寒肃继续问,扭过身,“好了啦,我要去考试了,拜……”
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外套被搭在了她的肩头,简单地拢过,覆上仍新鲜残留的体温。
司寒肃的重量自身后压上些许,指骨越过她的腰身,替她压下了医务室的门把手。
正正好好,脑袋调整到了在她耳畔的高度,薄唇开合,不紧不慢地喃出四个字:
“考试顺利。”
一瞬的安静,紧贴在她后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让她也很安心。
白桃丢下一句“谢谢”便跑出了医务室,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王畅蹲守在门外,好奇地转了下眼珠子又立刻收回。
难怪不得司少爷今天突然要来这栋楼,还突然说什么临时抽查。
诶,不过…他怎么记得那白小姐好像是慕少的女朋友来着?
而且白小姐还是陶先生的妹妹。
他瞳孔地震。
司少爷……该不会男女通吃,还要挖墙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