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桃就觉得景妄和她在原世界碰见的小黑猫很像,这么一看更像了。
毛发是纯正的黑色,但藏在足间的肉垫却是粉嘟嘟的。
正正好好,两只手可以捧起来。
左边看,萌!右边看,萌!
猫猫妄何尝不是猫猫王?
诶,但是……
白桃盯着此时景妄空出来的睡衣,赤裸裸地躺在他原先呆的位置。
她有个不知该不该问的问题。
不等白桃发问,门把手就被压下。
她管不得那么多,一个“走你”带着猫猫妄滑进被子里,又胡乱地把景妄的睡衣跟着塞了进去。
她将黑乎乎的一团小心地放在怀里,用口型小声说了句“委屈你一下”,才盖上被子把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事实证明白桃这个选择是对的,左慕柏几乎是在开门的一瞬间便坐到了床边,轻托着她的手心用鼻尖轻蹭。
“宝宝,今天学习得怎么样?”
白桃咽了咽。
昨晚一个奸夫被捉,现在一个奸猫在怀,即便她再怎么强心脏也还是有些紧张。
“挺好的,我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白桃为了防止左慕柏问东问西的,主动汇报她今天学了什么。
正好,景妄也可以听听。
“我今天把金融的基础知识背下来了好多,还学会怎么看供给曲线图。”
“然后……”
左慕柏听着她小嘴不停地嘀嘀咕咕,说到有些想不起来的知识时,好看的眉头会浅浅地皱在一块。
还会借着他的掌心,用纤长的手指勾勒着图示。
他忍不住蜷缩掌腹,故意使坏,不让她画下去。
她又气鼓着脸蛋,强行掰开他的五指,带着点小脾气硬要画给他看。
白桃复述得愈发流畅,她也没想到今天在图书馆的自习还真让她学进去了。
她汇报完最后一个知识点,脸上扬起对自己肯定的笑意:
“我觉得我明天就可以……唔。”
白桃的话语被薄唇堵住,很轻地啄吻,停留在表面,指骨扣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跑。
“学习…下一章…的…内容。”
她每往下吐个短句,左慕柏便和逗小朋友似的啄一句。
白桃停下,左慕柏用指腹捏捏她的耳垂,虚眯着桃花眼,笑得坏气。
“怎么停了?”
“还想听你再多说点,宝宝。”
白桃本就才洗过澡,经左慕柏这么来来回回的,体温又升上去不少。
忽地,原本乖乖躺在她腰侧的一小团皮毛蹭过,毫不留情地蠕动到了被子的另一边。
颇有一副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的架势。
白桃轻咳,赶忙用手挡在她和左慕柏的唇瓣间,瞪着他:
“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
“当然有,我还可以再复述一遍。”
左慕柏并未因为中间阻隔的手而退后半步,仿佛他的词典好像从不包含“羞耻”两个字。
“宝宝要是不信,可以考考我。”
“我一晚上都可以回答宝宝。”
眼看那睡在她身旁的猫猫妄又打算往旁边的空位拱,白桃连忙轻推左慕柏,保持安全距离。
她一本正经,“慕,我脑力劳动了一天,又是从图书馆夜跑回来的,需要休息。”
左慕柏不假思索,“所以我才说每天晚上去接你……”
白桃比了个叉的手势,打断,“初试完了就是体育还有特长的综合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