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
吃早餐。
上学。
宫水三叶坐在教室座位上。
日常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
可是,明明被老师表扬了,同学们羡慕的眼神,她也挺享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她和两个朋友一起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宫水三叶吃着自己的便当,目光落在操场上。
感受着讴歌青春的少年少女的喧闹,双眼变得无神。
“三叶,你到底是怎么了?”
名取早耶香握住她的手,关切地注视着她。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着,一滴眼泪就从她眼角滑落。
目光落在眼前的名取早耶香脸上,她突然惊讶地问道:“早耶酱,你什么时候换发型了?而且,变得好漂亮!”
雀斑都没有了耶!
名取早耶香露出奇怪的眼神。
“三叶,你生病了吗?我的发型是你给我弄的啊,而且,雀斑也是你弄没的啊!”
敕使河原克彦则是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那个给早耶香化妆的绝对是狐仙大人,不然三叶不可能会不记得的!”
“狐仙大人?什么狐仙啊,敕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宫水三叶捂着额头,感觉一阵头疼。
名取早耶香和敕使河原克彦面面相觑,看着又不自觉开始落泪的三叶,心里也难过起来。
“三叶,你肯定是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再说吧,我帮你请假!”
宫水三叶闻言点点头。
她感觉很头疼,已经没办法继续上课了。
回到家,宫水三叶呆呆地躺在房间里,始终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走出房间,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距今1200年路过的彗星,将在今晚再次路过地球……”
“彗星?!!”
听到这个关键词,宫水三叶脑瓜子嗡的一声,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烁。
她想起来了!
来不及多想,她马上跑到房间,找到了那个日记本。
上面是她和神永新二互换身体后用来沟通的。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彗星,那个刚小学毕业的神永君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来。
“彗星降落,糸守镇毁灭!”
“不行,我必须让大家都去避难,不然,所有人都会死!”
想到这里,宫水三叶马上跑到了客厅,急切地对外婆说道:“外婆,听我说,今天的彗星会在糸守镇降落!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听到这个消息,宫水一叶眼睛微微瞪大,随后就露出了然的表情。
“三叶啊,我们宫水家的巫女,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发生奇怪的现象。”
“会在梦里面变成另一个人什么的,我和你外公是这样,你妈妈二叶和那个笨蛋女婿是这样,现在轮到你了。”
“据说这是神明的启示,可如今因为几百年前的关五郎之火事件,神社的典籍和重要的物品都毁掉了。”
“流传下来的只有形式,神明的力量也是有限的,长大后,我们会渐渐忘记那段奇妙的经历。”
说到这里,宫水一叶露出慈祥的表情,她走过来抬手摸摸三叶的头发,笑着继续说道:
“难怪我觉得你之前像变了个人似的,看来是属于三叶你的缘分到了。”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三叶!”
“外婆,你相信我?”宫水三叶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她本以为说出彗星降落、小镇毁灭这种事会被教训,却没想到外婆会相信自己。
“当然,你可是我看着长大了,我们宫水神社现任巫女啊!我不相信你,还有谁能相信呢?”
“但外婆帮不了你,外婆老了,人微言轻,所以能不能改变毁灭的命运,还得看你,去找那个笨蛋女婿吧,我必须承认,他这个镇长的职位,还是有点用的。”
“我明白了,外婆,我这就去!”
宫水三叶擦擦眼泪,马上跑出了家门。
现在还有时间!
跑到镇长办公室,看见自己的镇长父亲,宫水三叶没有废话,马上急切地说道:“爸爸,听我说,在今晚,彗星会降落到糸守镇,不想办法让大家去糸守高校避难的话,所有人都会死的!”
听到这话,宫水俊树露出严肃的表情。
“三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情是能乱说的吗?”
“我的事业马上就会有成效了,这届镇长将会由我来继续担任,到时候我会带所有人把这里打造成繁华的城市!”
“三叶,你要是没睡醒的话就去好好休息,不要打扰我工作。”
见父亲不相信自己,宫水三叶彻底炸了。
“闭嘴!工作工作工作,你就只知道工作,当个镇长就那么了不起吗?”
“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你忘记自己曾经也是神职人员了吗?忘记妈妈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你怎么说话的?这是跟大人说话的态度吗?”宫水俊树也炸了,提到妻子宫水二叶,他内心就隐隐作痛。
他就是为了二叶的嘱托,要照顾好女儿才努力工作的啊,为什么女儿不理解自己呢?
一直守着那个没用的神社,以后女儿生病了也没有钱去看病!
他竖起手掌就要给女儿一耳光,笨蛋女儿也该醒了,不然总说没礼貌的梦话!
然而,宫水三叶身体一震,一股看不见的能量挡住了宫水俊树的手。
这是她口袋里神永新二用她的身体制作的守护式神纸鹤发挥了作用。
“什么?”
见自己的手被弹开,宫水俊树瞪大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宫水三叶却伤心极了。
“算了,跟你说就是浪费时间,你就继续当这个镇长,烂在这里吧!”
她说完,生气地跑走了。
只留下宫水俊树愣愣看着她的背影。
宫水三叶离开了镇长办公室后,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
她觉得自己好没用。
连自己的父亲都说服不了,这样还怎么说服大家去避难?
难道,自己最终还是改变不了毁灭的命运吗?
正沮丧着,头发上绑成蝴蝶结的红绳突然绽放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