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此时此刻穿着丝绸睡裙,那种有些夸张的弧度才会让人意识到,眼前的少女拥有怎样的实力?
不过有梁晓鸥的事在前。
岑言自然不会失态。
再说了。
上面可还有人盯着呢,这种暧昧的事情,点到为止即可。
白棠坐上沙发,下意识地盘起腿。
她坐在了岑言的另一侧。
岑言此时此刻被两个绝色少女一左一右包夹。
可岑言却并不觉得幸福。
反而是有些煎熬。
因为……
“岑言,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白棠更是心直口快。
她好奇地看着岑言。
虽然岑言尽可能地强装镇定,可是少女探过来的脑袋,那想要一探究竟的眼神。
让岑言避无可避。
“咳……要不我先去洗澡吧。”
挂上了免战牌。
岑言想要起身。
可今天幸福程度拉满的少女,似乎动了一点小心思,调皮地拉了岑言一下。
原本岑言起身的时候想拿在手里的枕头。
因为白棠的动手,竟然掉在了地上。
原本的遮掩变得一览无余。
虽然此时天很黑,客厅也没有开灯。
白棠和梁晓鸥都同时定在原地。
原本只是在一个少女脸颊上绽开的晚霞,此时变成了两朵。
“我我我我先去洗澡了,我洗完澡就睡,你们也早点睡啊。”
岑言觉得自己热血冲脑。
明明心理年龄已经不小了,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掉链子呢?
羞愧,实在是太羞愧了。
岑言躲进了房间里洗澡。
反倒是留下了两个石化的少女坐在沙发上,隔着一个人的位置尴尬对视。
“那个……”
梁晓鸥觉得自己脸蛋发烫,她想开口说话,可开了口之后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
难道要说没看见吗?
可是这话题……
死嘴快动呀!死嘴快讲呀!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梁晓鸥的出声刺激到了白棠。
白棠现在整个脑袋都在发烫,虽然此时屋里有开着恒温空调,但她的小脑袋就是在往外猛猛地冒着热气。
又成了那一个传统的蒸汽机少女了。
一开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噗……”
原本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想着怎么化解尴尬的梁晓鸥。
却因为白棠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他的笑声也迎来了白棠疑惑的眼神。
“晓…晓鸥,你在笑什么呢?”
白棠的声音还在颤抖。
不知道是对方的热气,还是自己的热气,反正白棠脑袋此时乱成一团浆糊。
“没有笑什么,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梁晓鸥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下来。
和白棠这样的女孩待在一块,谁又不会觉得心情好呢?
“哦……”
白棠低下了头,两根手指绕着圈。
“我还想过来跟你们聊会天呢,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我也就是看他还在这边坐,喊他去洗澡而已。”
两个女孩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其实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场外因素刺激到了她们。
明明是睡在同一屋檐下的室友。
可平时在和岑言的相处时,或多或少会多上那么一分竞争的意味。
一天两天的看不出来。
可时间久了之后。
两个女孩自己也有察觉到这分隔阂。
原本以为会这样持续下去。
毕竟大家想要的东西都一样。
可此时此刻,一起静坐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起经历着这样的静谧。
那种隔阂似乎消融了。
“糖糖,你觉得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完成好吗?”
梁晓鸥突然开口问道。
岑言把第一阶段的任务交给了她和白棠,而这又关系到了整个项目的启动。
说句实在话。
无论是梁晓鸥也好,还是白棠也好。
她们都很清楚自己上一篇Nature的发表,并不是因为自己多么厉害。
而是因为岑言几乎是把正确答案喂到嘴边。
可这一次的项目。
不仅关系到实验室未来的发展。
岑言暂时也分身乏术,没有精力过来手把手地带她们。
虽然前面已经做了很多的工作。
可真的要独立来做,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梁晓鸥之前就是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胜利女孩,哪怕被岑言解开了心结,那种长久以来的努力惯性,并不会因此消沉。
她很想证明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证明给母亲看,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岑言的身边。
“我,我不知道。”
白棠一愣,有些呆呆地摇了摇头。
可旋即,她又目光温柔且坚定地看向梁晓鸥。
“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去做的。”
梁晓鸥目光微微闪动。
白棠继续说道。
“因为这是岑言的项目,这是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的项目。我不想他因为这个项目没有完成而不开心。”
白棠轻轻地伸过手,像幼儿园小朋友交朋友一样。
轻轻地拉住了梁晓鸥的手腕。
“晓鸥,我们会一起加油,把这个项目做好的,对吧?”
少女的眼神和言语之中充满着天真。
梁晓鸥嘴唇动了动。
面对这样的白棠,她无法拒绝。
更何况,这本就是她的本意。
“嗯!”
梁晓鸥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棠眉眼弯弯,在黑夜里显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就像是岑言浴室里的浴霸一样。
“嘶……”
岑言感受着头上的灼热温度,迎接着喷射在头上的水流。
他抬手使劲地揉搓着脑袋。
张开嘴含上几口水,咕噜咕噜吐出来。
他的身材此时已经很是结实精壮。
放到夜场里去,那是一等一的顶帅男模。
可这样的条件。
他却在苦恼,自言自语道。
“天这么黑,刚刚应该没看见吧?”
没办法,老处男是这样的,爱纠结,还爱自我欺骗。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