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可是他们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妄想白要了我这家铺子去,虽说我这铺子小,可却也是我和掌柜的二人苦苦经营了多年的招牌,就像孩子一样,怎么舍得就这样糊里糊涂给弃了……”潘裁捶胸顿足的很是痛心,又道:
“可若是我不答应,这帮子烂人却又绝不会和我善罢甘休,这可叫我该如何是好……”
“老人家,既是如此逼上梁山的事情,何不干脆硬碰硬,和他把事情闹得再大些,闹到官府那里去?”
“闹什么官府?且不说新官还没有上任,就算是上任了,恐怕也是不成的,你不知,他家就是官府哩……”
“那么,既然公不成,干脆私底下和他拼了!”
“拼?怎么拼?他有这数不尽的后生泼皮每日里来惹事生非,那些人,虽不是他家姓,却认着他家的钱粮呢,我等呢,却只有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快油尽灯枯了,打又打不赢,骂也骂不过,更不曾有一个得力的后生在身边,怎么和他拼?”
武直道:“潘裁,你说的那个所谓的主子,到底是谁?”
潘裁道:“正是那北城有名的主子,新官上任的张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