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皱了皱眉,语气迟疑:“这不行,我需要请示总局。”
“呵,我这是为你好。”白若雪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们都去京城,就凭特训基地剩下的人,能困得住我?到时候我要是跑了,麻烦的还是你。你可要考虑清楚!”
叶倾城神色一沉,转头看向秦逸,征询他的意见:“秦逸,你觉得呢?”
秦逸看着白若雪,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带上她吧,免得留在这儿再搞出别的乱子,反而麻烦。”
“好。”叶倾城点头应允,转头看向白若雪,语气严肃,“带你去京城可以,但必须重新戴上手铐和脚镣。”
“随意。”白若雪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迈步走到秦逸身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秦逸,你很不错,希望你能永远不忘初心,别变成和那些古武世家一样伪善的人!”
言罢,白若雪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坦然地迈步走出病房。
秦逸还在琢磨她刚才的话,识海之中的系统提示音又再一次的响起。
【叮!检测到白若雪对宿主好感度提升100点,当前好感度10!】
“我尼玛,这什么情况啊?”秦逸满脸困惑,暗自心道,“雷破山刚从负100的好感涨到0,白若雪又突然涨了100点,这两人到底闹哪出?”
他正晃神间,司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喂,秦逸,发什么呆呢?人都走了,你还愣着干嘛?”
秦逸回过神,连忙掩饰道:“哦...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疑惑,白若雪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司瑶挑眉,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该不会是对白若雪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
“什么跟什么啊!”秦逸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连忙转移话题,“赶紧看看这四个战士怎么样了。”说着,他蹲下身,依次检查了四人的脉搏和呼吸,松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玄冰真气’打晕了,休息两三个小时就能醒。”
叶倾城点了点头,语气急促:“行,我先去安排押解雷破山回京的事情。秦逸,这次去京城估计要好几天,你家里和公司那边要是有需要安排的,抓紧时间处理。”
“行。那我打几个电话。”秦逸点头应下,又想起一事,追问,“对了,珊迪雅那边,海关还在盯着吗?”
“放心,跑不了她。”叶倾城语气笃定,“海关已经传回消息了,珊迪雅从东海的花鸟岛上岸了,今天下午两点的船,从花鸟岛来魔都。等她到魔都的时候,我们早就把雷破山押去京城了,她联络不到雷破山,只能按原计划去找楚卫民。”
“行。那就先按原计划执行吧。”
随后,几人便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
此刻,通往下山的盘山路上,司鸿斌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扫过后视镜,神色有些迟疑。
后视镜里,司正雄靠在后排座椅上,双目微阖,眉头却紧紧拧成了川字,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自上车后,他就一言不发,周身那股沉郁的气息,让司鸿斌心里发慌,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开了口。
“家主,”司鸿斌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雷破山在病房里说的那些浑话,您别往心里去。我看他就是被秦逸打懵了,又急又气,才故意颠倒黑白。”
“唉——”司正雄睁开眼,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疑惑,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不必宽慰我,我也没有生气他骂我,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五大古武世家陷害了白家?还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凭空捏造。是他查到了什么,还是说,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这般以为?”
他说着,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林木,眼神悠远,像是在回忆过往,语气沉缓:“当年白家的事,我最开始根本不知情。直到雷破山一把火烧了白家,灭了全族,京城那边发来情况通报,我才知道白家‘勾结境外势力’的事。”
司鸿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吟片刻,试探着接话:“家主,那会不会是其余四个世家,暗中给白家设了局?”
“其余四个?”司正雄眉头蹙得更紧,陷入沉思,“太极陈家的陈奎和关东沈家沈十万应该不会,这两人一个与世无争、一个洒脱不羁,从不屑于在背后搞小动作。”
话音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虑:“若雷破山说的是真的,就只剩下陇西李家和青城柳家了。陇西距离西域倒是最近,难道真的是陇西李家?”
“对了家主,”司鸿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差点忘了跟您说,青城柳家家主柳传智,昨夜突发心梗,柳承荫昨晚给叶处长打电话,把柳青紧急叫回了蜀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叶处长疑心柳家是借故搞事,想打探雷破山的消息,便让鸿武安排了咱们司家两个子弟,跟着柳青去了蜀中,暗中盯着柳家的动静。”
“哦?柳传智心梗?”司正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身体微微坐直,语气里满是怀疑,“真有这么巧?怕是装的吧?柳传智那老东西,身子骨比谁都硬朗,怎会突然心梗?”
“具体是真是假,还不清楚。”司鸿斌摇头,“但看叶处长的反应,她显然是不信的。”
司正雄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司柳两家积怨多年,叶倾城倒是心思缜密,借咱们司家的手盯着柳家,既不得罪柳家,又能稳住局面。就看柳传智那老东西,怎么接这一招了。”
说着,他取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给自己儿子司鸿军拨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