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洛杉矶的球队专机上，气氛和来时截然不同。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机舱。

“沙克，你看见马龙最后那个表情了吗？”

范·埃克塞尔学着马龙失魂落魄的样子，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像是被一百个我轮流坐了一遍。”

奥尼尔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肚皮，声音洪亮。

“他活该！”

埃迪·琼斯往嘴里塞了块零食，含糊不清地说。

“敢对我们的宝贝新秀动手，就该有这种觉悟。”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客舱的角落。

凌易戴着耳机，靠在舷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战术手册，神情专注。

窗外的云海翻涌，映照着他平静的侧脸。

仿佛盐湖城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

他越是这样平静，队友们心中那份敬畏就越是浓厚。

这个新秀，根本不是人。

他是披着人皮的钢铁怪物。

第二天，整个北美体育界被彻底引爆。

《洛杉矶时报》头版头条，用一整版的篇幅刊登了凌易隔扣马龙的照片。

照片上，凌易挂在篮筐上，俯视着倒地的邮差，宛如神明。

标题只有一个词。

“IRONMAN”（铁人）。

ESPN的《SportsCenter》节目，用长达十五分钟的时间，反复播放着比赛的每一个关键回合。

“观众朋友们，请再看一遍这个回合！”

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到变调。

“卡尔·马龙，联盟最强壮的男人之一，他的铁肘能让中锋都退避三舍！”

“他用尽全力，肘击了凌易的肋骨！”

画面中，慢镜头清晰地展示了马龙挥肘的全过程，以及……那声清脆的“铛”。

“上帝啊，听听那声音！那不是骨头和肉体的碰撞声，那是金属撞击声！”

“凌易，纹丝不动！”

“而马龙，看看马龙的表情，他的手臂在颤抖！他自己被震伤了！”

演播室里的嘉宾，前“坏孩子军团”的核心成员，比尔·兰比尔，表情复杂地看着屏幕。

作为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恶汉之一，他的球风就是肮脏与强硬的代名词。

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了他。

“比尔，如果凌易在你的时代打球，坏孩子军团会怎么‘欢迎’他？”

兰比尔沉默了片刻，干笑了一声。

“欢迎？我们会告诉他，底特律的篮筐比较结实，请他随便扣。”

他摊了摊手。

“我无法想象该如何防守一个你无法用身体伤害的球员。”

“任何小动作，任何冲撞，对他来说都像是挠痒痒。”

“唯一的后果，就是激怒他，然后被他用更残忍的方式摧毁。”

兰比尔的语气带着一丝庆幸。

“说实话，如果他在我那个年代，我们队的队医会很闲，而对手的队医会忙到辞职。”

这番话，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了联盟的每一个角落。

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

尼克斯队的训练馆里，气氛有些压抑。

主教练杰夫·范甘迪正在播放湖人对爵士的录像。

当看到马龙被隔扣倒地的画面时，训练馆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查尔斯·奥克利，这位从不畏惧任何对抗的铁血硬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上凌易那张平静的脸。

“这家伙……”

奥克利喃喃自语。

“是个怪物。”

“头儿，下周我们对阵湖人，我……我还要继续上身体吗？”

一名以防守凶悍着称的替补前锋，有些迟疑地问道。

范甘迪关掉了录像机，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需要重新制定防守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