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逮他?
刘根来看了一眼窗外。
好像有点不妥。
黑灯瞎火的,他咋会知道那边有小偷?
要是光三个老干部也就算了,他们的三个警卫员警觉着呢,他一下楼就会被觉察。
不好解释啊!
可就这么把小偷放过,刘根来又有点不甘心。
给他做个标记,后面再抓?
还是不妥,他还得陪三个老干部钓鱼呢,三个老干部的胃口可不小,谁知道会拖几天?
要是拖太久,黄花菜都凉了。
咋办呢?
刘根来一边放着骚,一边琢磨着。
忽的,楼道里传来一道开门声,不知道谁出来了,没一会儿,那人就到了卫生间门口,下意识就要开灯。
“别开灯。”刘根来急忙出声拦下,“刚才有道人影去旁边那座小楼,我怀疑他是小偷,一会儿说不定会到咱们这儿来,开了灯,他就不来了。”
“是你小子,吓我一跳……小偷在哪儿呢?”
李传增推门走了进来,趴在卫生间窗户往外看着。
“就在那边,”刘根来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楼,“咦!他好像真朝这边来了,我去喊警卫员。”
“哪儿呢?我咋看不见。”李传增瞪大眼睛。
黑灯瞎火的,距离好几十米,你能看到才怪。
刘根来在心里回了他一句,转身就要出门,李传增喊住了他。
“喊啥警卫员?对付一个小蟊贼,我们几个就行了。你在这儿盯着,我去把老丁老孔喊起来。”
好吧,的确用不上,我自己就能收拾了。
刘根来没拦他,也没在卫生间待着,下楼去了客厅,站在窗口,远远的看着小偷来的方向。
小偷还挺谨慎,走几步一停,探头探脑的看着周围。
还是个老手,怪不得敢来这种地方行窃。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传增、丁远和老孔都下来了,走的还挺快,摩拳擦掌的,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势。
他们下楼的动静惊动了三个警卫员,三个警卫员刚出门,没等问是咋回事,老孔先开口了。
“都回屋待着,没你们的事儿。”
连警卫员都不用,真要赤膊上阵啊!
也对,十多年不打仗,他们身上的零件怕是都生锈了,好不容易遇到机会,可不得好好过过瘾吗?
哪怕对付的只是一个小偷。
三个警卫员还挺听吩咐,见各自的首长都不想让他们掺和,便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回了屋。
“真来了……他手里拿着啥?看着像长枪。”丁远轻声道。
这会儿,那小偷已经摸到小楼的篱笆墙外,离他们也就十来米,这点距离,即便天黑,也能看清大致轮廓。
“嘘!别吱声,咱们埋伏起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李传增刚想给三人分派任务,老孔轻哼一声,“对付一个小蟊贼还用埋伏?我就在门口守着,你俩爱出去哪儿去哪儿。”
才三个人就内讧,这是谁都不服谁啊!
也对,大家的职位都差不多,凭啥你指挥我?
他们心里都傲着呢,为了鲅鱼的做法都能争得面红耳赤,何况是战斗指挥?
眼见着那个小偷轻手轻脚的翻进了篱笆墙,李传增和丁远也顾不上跟老孔争执,很快就各自选好位置,埋伏起来。
李传增选择的也是门口,和老孔一边一个,丁远则是蹲在客厅正对院子的窗口下,探着脑袋盯着猫着腰一步步走近的小偷。
三人的心思都放在抓小偷上,谁也没管刘根来。
刘根来哪儿都没去,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