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警卫员都挺会来事儿,知道这是老首长的乐趣,谁都没插手,都在一旁看着。
等把鲅鱼抄上来,老孔立刻吩咐着他的警卫员往岩石上拎海水。
李传增和丁远的警卫员也没闲着,三个人一块传递水桶,没一会儿,就把岩石上的一片洼地灌满了海水。
那片洼地还不小,最深的地方得有一尺,两米来宽,一米来长,形状像个螃蟹盖,把那条鲅鱼放进去,游的还挺欢。
三个老干部都围在水坑边儿,已经在商量着咋吃了。
“让一让,别甩身上。”
刘根来又挂了一只虾,想要甩钩的时候,发现三个老干部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蹲着。
这要是不说一声,搞不好铅坠能甩他们脑瓜子上。
那么大的人了,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那边去。”
三个老干部看都不看他,还围在水坑周围。
分不清主次是吧?
我才是钓鱼的好不好,看鱼的反倒嘚瑟上了。
好吧,谁让你们都算长辈呢,惹不起,躲得起。刘根来往旁边走了几步,贴着岩石边缘猛一甩竿。
这回,助跑距离不足,铅坠没甩出多远,顶多也就六七十米,但演戏已经足够了。
那群漏网的鲅鱼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可空间里还有的是啊,装模做样了两三分钟,刘根来又往鱼钩上挂了一条鲅鱼,装做兴奋的大喊一声。
“又有鱼上钩了!”
三个老干部明显没料到刘根来这么快就能钓到第二条,愣了一下才回过神。
丁远反应最快,上来就把鱼竿抢到手里,等他开始飞速收线的时候,李传增磨磨蹭蹭的拿起了抄网,嘴里还嘟囔着。
“不是说好了这条我来吗?”
丁远没搭理他,还是该咋收线咋收线。
刘根来在心里替他回了一句——又不是我跟你说好的,有意见找老孔去。
这条鱼跟刚才那条差不多,也是七八斤的样子,却比第一条欢实,等抄上来,往水坑里放的时候,好一个扑腾,溅了蹲在旁边的老孔一身水。
这下,李传增又嘚瑟上了,逮着老孔好一个挖苦。
老孔也不理他,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李传增刚想伸手,他又把烟盒揣进了口袋。
这么馋人家,好吗?
李传增也不是白给的,立刻招呼着丁远一块儿抢烟。
二对一,老孔还真不是对手,等李传增把烟点上的时候,刘根来又是一声惊呼,“又钓到了。”
“都别动,这回我来!”
李传增两手一张,斜叼着烟就上来了,一只眼睛还被烟呛的眯了起来。
丁远和老邱还真没跟他抢,却也没帮他抄鱼,两个人还守着水坑看那两条鲅鱼呢!
刘根来只好拿起抄网,给李传增打着下手。
等把第三条鱼放进水坑,李传增也蹲旁边了,嘴里嚷嚷着鲅鱼是该清蒸,还是红烧。
丁远和老邱的嘴也没闲着,三人争了半天,也没个统一意见。
啥叫老小孩?
眼前就是。
要是不知情,怕是谁也想不到,蹲在那里为咋做鱼争得面红耳赤的三个人,曾是征战沙场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