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25章 这棋,不止两个人下  断绝关系?我转身科举成状元!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镜面斑驳,几乎照不出人影,风化得厉害。

老仆人交了东西,躬身一揖,便转身没入了夜色,一句话都没多说。

苏云关门,回到书案前,借着烛光打量那面铜镜。

他翻过镜子,镜子的背面刻着一些繁复的云纹。

他用手指细细摩挲,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些云纹的走向,似乎暗藏着某种规律。

他举起铜镜,对着烛火,不断变换角度。

光线在镜背流转,某一刻,那些看似杂乱的云纹里,竟浮现出几不可见的细线,纵横交错,像是一张行军路线图。

他立刻拿出白天得到的那张地图残片,和铜镜背面的暗纹比对起来。

地图残片的山峰,正好能与暗纹中的某一段重合。

而暗纹最终指向的地方,是京城内的一座府邸。

苏云拿起笔,在纸写下那个府邸主人的名字。

故中书令,张维。

这个名字,苏云在翰林院的档案里见过。他是先帝的宠臣,二十年前就病故了。

而他的外孙,正是如今在朝中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四皇子。

苏云放下笔,靠在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

泄露密道消息给三皇子的,根本不是燕王,而是这位早已故去的张中书令留下的“遗产”。

四皇子借刀杀人,想让三皇子在万寿节犯下滔天大罪,他好坐收渔利。

而远在北地的燕王,显然也洞悉了这一切。

他送来的这面“镜子”,不是为了帮苏云,而是为了告诉苏云,他知道谁是真正的黄雀。

这是一场隔空的交易。

燕王用这些线索,换取苏云在宫中搅动风云,把水彻底搅浑。

这棋盘,人人都是棋手,也人人都是棋子。

三皇子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的过河卒。

四皇子自以为是黄雀,却没料到天还有一只盯着他的苍鹰。

而女帝……

苏云看着桌的“天”字令牌,她才是那个真正俯瞰整个棋局的人。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万寿节那天,选择怎么落下自己的这一子。

是帮三皇子“成事”,引出四皇子。

还是直接掀了桌子,让所有人的算盘都落空。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

天,快亮了。

万寿节,当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苏云官舍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人,竟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刘翰林。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吏,手里捧着一个托盘,面是一套崭新的绯色官袍,金线绣着云纹,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苏修撰。”刘翰林看着苏云,平日里严肃的脸,竟带着几分郑重,“这是陛下特地命人为你赶制的,让你今日穿着殿。”

苏云看着那身官袍。

比他状元及第时穿的那身,料子更好,刺绣更精美。

也更重。

刘翰林走前,亲自拿起官袍,递到苏云手里。

“苏云。”他第一次没有称呼官职,而是直呼其名,“好好穿着。别辜负了陛下的期许。”

苏云接过官袍,入手沉甸甸的,布料丝滑,却感觉有些烫手。

他对着刘翰林,深深一揖。

“下官,遵命。”

加入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