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又打破了沉默。
我听消息说,郑经没有协助平西王进攻,而是去打福建了。
虽然吴三桂曾修书请求郑经和自己协同反清,但郑经的部下们和盘踞剥削福建的靖南王有血海深仇。
以至于吴三桂起事后,郑经第一个进攻的目标竟然是吴三桂的盟友耿精忠,这无疑减少了清庭的压力。
头领冷哼一声,说道:鼠目寸光!但是这也不关我们事,我们只负责做好份内事,船舱里的东西安全吗?
完好无损,看守三班轮值,万无一失。
好,我待会儿再下去看看。
城内的人已经联络好了,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嗯,把具体情况详细跟我说一下。
忍耐了那么多天,终于到了正题了,是时候轮到他们给清庭一个教训了。
年轻人没有说话。
头领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跟自己开口说明,但年轻人就在那里站着不动。
怎么了?
年轻人只是平视着他,没有说话。
头领站了起来,这时年轻人开始用一种不自然的节奏抽搐了起来。
头领浑身发麻,他拿起了刚刚放在桌上压纸的刀。
年轻人眼睛翻白,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一手扶在了他的肩上。
发抖的手伸向了刀柄,却没有抓到,头领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往船舱外跑去。
那黑影和抽搐的年轻人同时转向,看着他跑了出去。
头领一个酿跄,越过了门坎。他的船藏在了老渔村一处隐秘的暗湾里,此时正是朗朗乾坤,但没有外人能窥探到船上情况。
来人!人呢!
头领跑过去摇晃一个人的肩膀,但对方直接往后倒在了甲板上。
他的脖子上露出了一处流血的伤口,头领这才看到甲板上所有哨兵全部悄无声息的躺在了地上。
哨位经过精心设置,一人有变,其他人一定会发现。
更何况这是在白天!
头领的呼吸越来越喘急,他拔出了刀,指向各个方向,全部空无一人。
有人吗!?
甲板下似乎也毫无动静,没有人回应他。
一片寂静。
头领恐惧地后退,立刻撞上了一个东西。
他回头一看,晴空之下,站着无数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