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宣武分局辖区内派出所配合,拿着照片去问看有谁见过毛春安,你一个人去找找到猴年马月啊。”
“我刚才回去的时候已经让翻拍去冲洗了。”
曾洪林知道自己这次犯的错非常严重,他现在只想看能不能尽量弥补回来。
“嗯”
苏孝同点点头,看着正在开车的李言诚说道:“我打算回去安排人去毛春安小时候呆过的福利院去问问他的情况。”
“再找找他以前的同学,以年龄来看,他肯定不是当年留下来的潜伏者,只可能是后来被发展的。
那么发展他的这个人,应该就是他成长历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李言诚补充道。
“有没有可能他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就像常小玲说的,他只是想挣些钱。”
“苏处,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就算毛春安不懂那种袖珍胶卷一般什么人才会用,可那些潜伏者也根本不敢赌啊。”
没等李言诚开口,坐在后排的曾洪林就抢先一步说到。
“我倒是觉得毛春安有可能是被威胁的。”
“不不不,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洪林,就像你才说的,那些人根本不敢赌,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搞来的资料,根本就不敢赌毛春安会接受威胁。
那些人肯定非常放心,也就是说,毛春安绝对是他们自己人,现在咱们要查的就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那个自己人的。”
“查常小玲说的那个差点害死他,让他都不敢再交朋友的朋友。
这应该是毛春安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如果他没跟常小玲撒谎,那么这也是他性格转变的一个开始。”
李言诚一边说着,脚下又加重了几分,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感觉着车子越来越快的速度,苏孝同不自觉的就伸手抓住了副驾前面的扶手上。
“喂喂喂,言诚,开这么快干嘛?咱就是再赶时间也不差这一两分钟啊,一晚上没睡觉你头不晕吗?”
李言诚没搭理他的叫嚷,依然我行我素。
怎么可能不晕,他可不单单是一晚上没睡那么简单,还做了两次运动呢,这会儿脑袋里都快成一堆浆糊了,开快就是想赶紧回去迷瞪会儿。
……
他犯困,他老婆同样也是没精打采。
昨天晚上李言诚被叫走,失去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后,她也一夜都没睡好。
早上还稍微能好点,这会儿快到饭点了,困的是眼皮子直打架。
她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趁着中午去她男人单位看看,不为别的,只看一眼就好。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进了阅览室,正趴在桌上的罗敏急忙坐直了身子,抬头看向大门方向。
当她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满脸惊喜的站了起来。
“大姐?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进来的人赫然是昨天去陈家抓人的孙艺娟,她今天还是穿着一身军装,显得是那么的英姿飒爽。
见罗敏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笑着抬起了双臂。
“哎呦,我们的小丫头长大了,快来,让大姐抱抱。”
“大姐……”
没等话音落地,罗敏已经拉着哭腔跑了过去。
她是五零年出生的,那会儿她爸妈工作忙的飞起,她大哥在部队,罗扬和罗婷一个八岁一个六岁,照顾不好她这个奶娃子。
当时孙家和罗家就住一个院儿里,五岁之前,她可以说一直都是孙艺娟带的,就连去学校上学都抱着她。
后来这位大姐去了部队,每个月还都要给她写信,经常托人给她带些好吃的回来。
在罗敏心中,孙艺娟就是亦姐亦母的角色,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从去年年底家里出事儿开始,到现在自己已为人妇,她给这位大姐写了好几封信,但孙艺娟这半年多来一直都在任务中,能收到她的信,却没办法回信。
积压了半年多的各种情绪,今天看到大姐出现在眼前,她一下就绷不住了,尽情的在她怀里宣泄着。
好在阅览室里也没其他人,坐在登记室里的郑慧霞见罗敏扑在一个女兵的怀里哭,还把她叫大姐,想了想,便起身走出登记室,过来悄悄的帮着把阅览室的门拉上,自己跑院子里找其他同事聊天去了,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孙艺娟搂着这个她带大的小妹妹没说话,任她在自己怀里哭,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听到大门的动静了,见是妹妹的同事在帮着关门不让别人来打扰她们,充满歉意的跟郑慧霞笑笑以示感谢。
罗敏这一哭足足哭了五分钟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看到大姐胸前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从口袋掏出手帕就上手给擦。
“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