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而我已经玩很久了。
芬里厄玩的真的很棒,等他熟练以后,我应该不是对手。
那时候,也许我就只能叫我哥哥来替我打败他了。」
“呀,挺巧的,你也有哥哥。”
夏弥敷衍的回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吃甜甜圈。
可就在她即将咽下下一个甜甜圈时……
她的身旁突然燃起一抹火光。
呼啦……
火焰转瞬即逝,唐顿则拎着两个手脚无力的女人出现在夏弥身旁。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之后,唐顿一手一个,直接把两个女人扔到了夏弥的沙发上。
苏恩曦被甩的远了点,落在夏弥左边的沙发背上,上半身差点砸在地上,只剩屁股和腿还架在沙发上。
酒德麻衣则重重砸在了夏弥的腿上,当然,砸上夏弥腿的是她的大腿,而她的脑袋则精准的撞在了苏恩曦的屁股上。
突然落下来的两个女人,让夏弥惊愕的皱了皱眉。
“什么情况,唐顿,他们两个是谁?”
“败犬。”
“什么?”
“我说她们俩是两条败犬。”
唐顿解释一声,接着大大咧咧的坐到夏弥身旁。
一边挤开夏弥的屁股,给自己腾出地方,唐顿一边挪开酒德麻衣的腿,笑道。
“换个方式来形容吧,她俩算是雇佣兵,雇佣他们的人……倒也是尼格霍德的敌人。
具体是谁,我说不清,但和世界树脱不开关系,不是松鼠就是树本身,啧啧”
说到这里时,唐顿忍不住又撇了撇酒德麻衣的屁股。
嗯嗯,非常不错,是个烤盘的好料子。
于是唐顿一边盘玩,一边把自己躺进夏弥怀里,朝着夏弥张开嘴巴。
见状,夏弥翻了个白眼儿,接着一边把甜甜圈送进唐顿嘴里,一边说道。
“我以为我得到的答案,会比你说的那种简单许多。
什么玩意啊,怎么就世界树了,还有松鼠,那都是什么啊。
老天爷啊,这个该死的世道能不能快点过去啊,我们俩就想找个地方苟活,谁想要去扛起那么麻烦的命运啊!
尼格霍德……哎,你丫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狗带么!
啊啊啊,烦死了!”
夏弥不爽的折腾起自己的两条腿来,让酒德麻衣不得不疲惫的转过身子,从夏弥腿上爬了下去。
唐顿没在意酒德麻衣的逃跑,而是举起手对绘梨衣那边招呼一声,道。
“绘梨衣,快点结束这一局,我带你们去学院里逛逛。
你在家的时候虽然不怎么出门,但你老哥也和你讲过卡塞尔学院的事吧?”
“嗯呐,源稚生哥哥和我讲过一些,听说卡塞尔学院里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混血种呢”
绘梨衣立马迫不及待的对唐顿回答道。
要知道,唐顿的出现可是改变了她一直不能说话的命运呢。
一个始终不敢开口的人,突然可以随便说话的快感。
除了此刻的绘梨衣之外,恐怕就只有修闭口禅的和尚能体会到了!
所以,在熟练说话的感觉之后,绘梨衣不知不磕巴了,笑话更是一串一串的呢,人也比过去开朗了很多。
可是……
就在绘梨衣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夏弥突然皱起眉头,不爽的对绘梨衣吼道。
“等等,小哑巴,你怎么说话了!
感情你丫一直是装的是吗,还在我俩面前拿小本子写来写去,搞得我居然真挺同情你的!”
说到这里时,夏弥越想越生气,于是她索性站起身来,打算去掐绘梨衣的脑袋。
看着凶巴巴的夏弥,绘梨衣夸张的缩了缩脖子,赶紧操纵手柄来了一套不解释连招,将芬里厄按在地上摩擦。
等芬里厄再度失意体前屈之后,绘梨衣放下手柄就朝别墅外面小跑过去。
一边跑,绘梨衣一边继续解释道。
“我不是故意的,夏弥姐姐,我的言灵很危险,只要开口说话就会……就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啊对对对,是这样没错,这个我可以替小妞解释的。”
唐顿补充了一声,顺便拽住夏弥的手腕。
“这妞的言灵是审判,一开口就有人死,怒前大概只有我能让她毫无顾忌的讲话。
我不在,她自然不敢开口,她没骗你。”
“你放屁,唐顿,你又不在,你怎么知道她骗没骗我!”
“哈,我人虽然不在,但我的眼睛可在,虽然离得挺远,不过我能看见和听见你们。”
唐顿随手扣下自己的眼珠,接着把眼珠拿在手里扔着玩。
“看,就像这样,虽然我离开一会,不过我把烟您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