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店主笑道:“那么大的坛子,等闲根本就用不上,怕是要去厂里找。”
还挺实在。
这要放在后来,二话不说,先有为敬。
陆岩便一整包烟递上,笑道:“那就烦请叔您指个路,我还真就要么几口大坛子。”
其实去乡里多半也能问到。
只是就这些破事老去麻烦也不好,搞得好像乡镇府他开的似的。
店主哈哈大笑:“客气客气,你就往兴河那边去,靠近镇上路边就有一家陶瓷厂,专门做坛子做水缸的,就连那种能装一千斤酒的大酒缸都有。”
“哦,那多谢您了啊!”
“不客气,去了记得还价,要是要的多,厂里会开拖拉机帮忙送的。”
这年轻人,还怪好的,攥着一包烟,耳朵上还夹着一根,店主相当满意。
陆岩也觉得怪好的,只是路程终究有点远,那地方距离江边渡口都不远了,自行车一个来回三个小时怕是都打不住。
便简单转了转,买了点东西打道回府。
这时屋里已经在做中午饭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外加陆强陆明哥俩带着小丫头在树荫下数蚂蚁乘凉。
听到车铃响,陆明赶忙上前:“哥你回来了?听杨雪姐说你打算买坛子做泡菜做皮蛋,是不是真的?”
“嗯,正准备跟你们说呢,不光做泡菜做皮蛋,还要做鳝鱼干,泥鳅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