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是相连的,资料上说,那家伙路过的时候被抽了。
第三个是黄河下游的事情。
第四个是西域郡里的大沙漠里。
三个都跟水系相关,最后一个则是另外的极端。
看到这些事情,温言就知道为什么给他了。
处理水系的事情,一般人的确不行,纵然让授了解厄神女箓的道士配合,在水中也是掣肘颇多,无论是行动,还是做法,战斗等等,都远不如地面上。
“还有别的吗?”
“暂时就先这些,这些东西里,除了最后一个之外,前面三个,都是天师府的高功道长配合。
黄河的事情,你可以先放下,其他的,必须要先弄清楚。
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找人办。”
“行吧。”
温言一看就知道,这是想让他先去找水君问问情况。
水君这家伙虽然脾气跟狗似的,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殴打一个水神。
无缘无故的欺负个小水神在水君看来,绝对属于掉份儿的事。
温言还想问什么,就见总部长长叹一声。
“你自己放出去个假消息,又跑到天师府,把人家好多人一顿殴打。
被你打掉牙的人,都有三个。
而且是人均肿成猪头。
人家都说打人不打脸,你是专打脸。
你气个出了,人也打了。
你扶余山最狂的时候,也不至于把天师府所有有资格的继任者全部打成这样。
现在我给你找个台阶,给你点别的事情做,帮你收尾了。
怎么?
你还想自己去收尾?”
“这也不能说我揍的不对吧……”温言讪笑一声,什么都不问了,拱了拱手就跑路。
他当然知道总部长叫他来,肯定不是为了给他说点有的没的,却又不让他去查,反而给他安排别的任务。
温言离开之后,总部长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熟悉感,他可太亲切了。
蔡黑子这王八蛋,以前闯了祸,得罪了人,也都是他给擦屁股。
只是后来,蔡黑子功力越来越深,在极限情况下,反复横跳,疯狂作死,却一直保持着让人想要掐死他,却又能忍下来,只吐他一脸。
总部长就很少再给蔡黑子擦屁股了。
如今,温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惹事的本事,可比蔡黑子强多了。
正琢磨着呢,黑盒就提示,又有天师府的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是直接用的老天师留下的专线,接不接?
“接通吧。”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是那位唯一道长。
“喂,道长您好,是又有什么意外的紧急情况?”
“总部长,贫道叨扰了,此次贸然打扰,倒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是有些比较要紧的事情,想给总部长特别说明一下。”
“道长请说。”
“是这样的,我听说总部长一纸调令,将温言调回了总部,听说总部长还在训斥温言。
总部长可能是有些误会,温言不是以扶余山弟子的身份来的。
他手里有老天师亲赐的天师令,纵然是惩戒天师府门人,也是用的天师令。
此乃天师府门规,跟温言没有任何关系。
温言若是因此担上殴打天师府门人的罪名,那着实太过冤枉。
温言甚至还给留了情面,祖师被请来的时候,温言都一言不发。
此事万万不可责罚温言。”
老道长实诚人,当然知道那消息是不可能藏得住的。
离得近的人,可能知晓内情,也知道轻重,能分得清对错。
可是远点的天师府弟子,都已经开始在说温言的事了。
这事必须要第一时间说清楚,不然的话,就是给温言拉仇恨。
“……”
总部长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张了张嘴,好半晌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就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瞧瞧,蔡黑子是办完事之后,人家能不砍死他,却还是想抽丫的,吐他一脸都是轻的。
看看温言,冲到天师府把人给打了,天师府的人还专门来说情……
呃,这也不算说情,人家说的有理有据,这非但不是错,反而是天师府得承人家人情。
要不是唯一道长说起,总部长也没想到,还有人开坛做法,请下了祖师的细节。
温言这家伙,之前可是干过,当着人家祖师的面,请人家祖师亲自出手,废掉其门人的事情。
别管温言怎么做到的,温言是真敢,而且还真的干过。
说起来,这还真是给留了天大的情面。
不然的话,若是温言当场闹大,无论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