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真是挺危险的,若是没有提前知道重点,恐怕很容易中招。
就是不知道中招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想去试。
那些嘈杂的声音渐渐消散,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少年的声音忽然出现。
“温言,是你么?”
“温言,你也死了么?”
“你不要回头,赶紧走吧,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谢谢你那时候帮我下葬。”
“你是不是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我上次见到院长了,他也在这里出现,已经死了。”
温言耷拉着眼皮,长叹一声,心里还是掀起了一点涟漪。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少年时的同伴,十几岁的时候,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学习也学不进去,就自己跑出去打工了。
可惜三个月后就因为安全措施没跟上,出了意外事故,还是温言找人帮他下葬的。
院长,就是他自小待的那座福利院的院长,院里的条件那是相当的一般,不少人都是十来岁就自己偷偷跑出去闯荡,从此之后再无音讯。
温言稍微晚一点,因为那时候晚上去打工,偷偷攒的钱,好不容易攒了点钱,被院长搜刮走了,后来又攒一段时间,才靠着考试跑路了。
那时候,他特别想的一件事,就是赶紧离开,赶紧跑,跑的远远的。
又听说不少人是来南武郡打工,进厂打螺丝,干上俩月,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有了,他自然也是选择了来南武郡。
一来就是好些年,到现在,关中郡,他已经很久没回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