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
“噤声!”
正欲开口,结果被老人给喝斥住了。
李涉松了口气。
从他这里看,李晋往此时精神还算不错,身上的那些伤除开污肿之外,也就是在额头处有个明显的伤口,至于衣服上沾染的那些,几乎是血液顺流所导致的,远远还达不到方才李涎说的那般浑身是血、再晚就来不及了的情况。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老人终于处理好了,只见他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转过头冲李继祖说道:“老哥哥,晋往的身体壮实,多是些皮肉伤,内里没有伤到,我一会开些药,你着几个人去城里药铺买来让晋往吃了,休养个把月就行了。”
众人闻言,紧提着的心俱是放了下来。
接着,李继祖躬身感谢:“谢谢亲家了!今日要不是你正好在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李继祖如此,老人也顾不得擦手,急忙搀住了他的胳膊:“都是一家人,老哥哥不必如此!”
两人交谈了几句,接着李继祖就唤了李涉走上前来:“涉哥儿,赶快谢谢你杨叔公,要不是今日他正好过来看你婶娘,你爹这次怕是要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