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金矿和农场,而石桥被炸,阻断了联盟去伐木场的路。也就是,他们宁可淹没这些资源,也不留给联盟,而他们,就可以长期占据着伐木场。”
“真是太可恨了!”达纳斯愤慨地说,“现在就把这个定时炸弹砸坏!”
“不!”瓦里安的声音都变调了,“这种炸弹来自地精科技,有自毁装置,强行破坏会提前引爆!”
达纳斯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那怎么办?”他看向瓦里安,心里一阵庆幸,还好来了个懂行的。
旁边的民兵开始小声嘀咕,这位法师到底是战士还是地精工程师啊?
“逼问兽人。”瓦里安回身走向兽栏。
在嘀嗒声中,兽人守口如瓶。
达纳斯抽出匕首,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割了一个血口子,“说,怎么解开它!”
兽人咆哮着,越发亢奋,“Lohn’goron!Lok’tarogar!hahaha……”
达纳斯看向瓦里安,这可怎么办?
屋子里只剩下嘀嗒声,众人越听越毛骨悚然。
瓦里安想到了希尔斯布莱德会战时的火堆……
“把他绑起来,放火堆上直接火葬。”
众人睁大了眼睛,“不审讯了?”
“来不及了,他没用了,烧掉。”
“Throm-Ka!Throm-Ka!”兽人听明白了,也真急了,“我投降!”
他有气无力地垂下脑袋,“……你们……得去找钥匙,对钥匙!”
“钥匙在哪里?”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问。
“在……哪里?”
达纳斯“啪”地一个巴掌甩了上去,“我们问你呢!”
兽人满头冒汗,“在……伐木场,对,伐木场,地精手里!”他满嘴血沫的献媚一笑,“你们,能放了我吧?”
“想啥呢?”一个民兵上来三两下把他捆个结实丢在一边。
“留下两个人,隐藏起来,有情况及时汇报。剩下的人,去伐木场,速度!”
达纳斯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这陌生的炸弹什么时候就炸了,那将是斯托姆加德重大的损失,自己也会成为激流堡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