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同行之间说话也方便,那我把她的联络方式发给你,你抽空约一下吧!”
“好嘞!为我的事您一直挺费心的,原本吧,我还打算把众位长辈请来剪个彩什么的,后来吧……身边时不时冒出一两件莫名其妙的事,慎重考虑,晚辈也就自作主张悄悄开业了,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惊动地方,也算是一种自降身份的低姿态吧,安心行医,服务大众,诚心诚意,那些对晚辈长期持有异议的人或许也就慢慢能体谅一二,久而久之,也就不大忌讳我了,所以,剪彩一事也就就此取消了,还请黄伯谅解一二。”电话里,借此机会,边沐将自己近期的一些礼仪方面的安排跟黄伯汇报了一下。
不为别的,人家是长辈,而且一直在暗中帮衬自己,礼数方面不能让人家挑不是。
平时闲聊,叶护士总嚷嚷着得由黄伯来剪头彩,边沐嘴上不说啥,心里却大不以为然,甚至于,他还挺忌讳的。
电话那头,黄伯倒没说什么,口口声声夸边沐老成,这事做得对,他能理解。
随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黄伯那边也就把电话挂了。
将手机往诊桌上一扔,边沐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那位女中医也不能上国医馆那边上班!